颜朝的脑袋轰的一声,理智全线崩溃,她俯身靠近泫然欲泣的小猫,吮掉她将要掉下的泪珠,同时覆上她的手。
“哪里难受?”颜朝附在她耳边问。
白雪瑟缩一下,带着哭腔说:“肚子……好奇怪。”
难不成浴池里的水不干净?不等颜朝深想,白雪已经抓着她的手,往她觉得奇怪的地方去了,
颜朝以为她想让自己帮她揉肚子,哪知根本就没停留,这才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或许她说的是真的,但这个奇怪的意思绝不是难受。
难道……无意中打开了什么神奇的开关?
白雪把她的手放到那儿,期待又难为情地看着她,颜朝无奈叹息,咬住她的脸蛋摆动手腕。
既然是她造成的,自然得负起责任才行。
白雪有时虽然恶劣,却只有她一个榻上之宾,就算只是把她当工具,她也没法弃之不顾。
不过她现在担心,这该不会是性。瘾之类的病吧?
如果是的话,那往后她更没有自由了。
“你在想什么?”白雪不满地掐住她的胳膊,尖利的指甲嵌进肉里。
颜朝痛的一激灵,即刻神思回笼,白雪绯红的小脸皱着,眼里的欲却比之前更重,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颜朝噙住她的唇,轻啄一口:“除了肚子奇怪,还有哪里不舒服?”
白雪回应她的吻,却不回答她的问题。
颜朝猜想她可能害羞说不出口,便逼问:“要是不说我就不管你了。”
“你敢!”白雪怒目圆睁,丹凤眼都睁成杏眼了。
颜朝笑得和善:“有什么不敢的,我现在可不是你的丫鬟了。”
“就是我的。”白雪说完眼皮微垂,浓长的睫毛上沾了细小的泪珠,更漂亮了。
颜朝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一阵阵地收紧,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张让她心乱的嘴堵住。
一句话就能让她道心不稳,此女不是魅魔胜似魅魔,得小心一点,不能被迷惑。
过了大约一刻钟——
“不要了?那可不行。感觉小姐的病还没好,再巩固一下吧。”
“别抓我了,痛的只会是你自己的手。”
“嘴巴张大我亲亲,不许咬我。”
白雪已经神志恍惚了,颜朝还在絮叨,不过十几分钟,她就忘了对自己的忠告,完全沉浸在白雪的美貌中,恨不得把人给吃了。
而白雪这边,因为昨天的余味还在,没多久就不行了,她的身体敏锐到极点,颜朝的呼吸拂过肌肤都能引起战。栗。
她迷迷糊糊的抱着颜朝的脖子,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在颜朝毫无预兆的加快的时候,猛地咬住她的肩膀,眼泪像雨一样倾斜而下。
双颊红得像要滴血,眼里毫无焦点,被泪水洗得透亮的瞳孔扩散,似是全然忘了自己是谁。
颜朝贴着耳朵叫她她也听不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偶尔会抽泣一声,鸦羽似的睫毛被泪珠沾湿,变成一簇簇的,让她看起来更加清纯无害,像懵懂的幼鹿一般惹人恋爱。
颜朝捏着她的下巴亲她,厮磨一下她的唇瓣,目的是让她回神,不曾想她却张嘴回应,还伸出舌跟她纠缠。
都这样了还不满意?颜朝心下一惊,怕自己的担忧变成真的。
如果真是开发了白雪不为人知的一面,那可坏事了。
白雪缠上来,揉着她的耳朵哼唧,水润的双眼澄澈如清泉,一副小猫模样。
emmm,也不完全是坏事。
颜朝咬一下她的鼻子,故意诱导:“小姐刚一直说不要,现在是不是要休息了?”
白雪咬了下唇,尾音婉转地哼了一声,听得颜朝全身骨头都酥了。
“那我们大小姐想做什么?”颜朝蹭她的脸,声音压得很低。
白雪听了她低哑性感的声音,浓睫翕动两下,捧着她的脸吻住她的唇,胡乱的亲、咬,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