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才能放开。”傅凝冬一脸无辜的说。
萧清夏松开她的手腕,傅凝冬趁机掐住,她根本没打算放手。
“你!”萧清夏的脸上浮上绯色,不知是气的还是另有原因。
傅凝冬挪到她怀里,把冰冷的双脚放到她的腿下,脸枕在柔软的胸膛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如果不是亲身感受,萧清夏都不敢相信人的脚能这么冰,跟个死人似的。
“把手拿开,我给你暖脚。”
她以为傅凝冬的目的是这个,于是跟她讲清楚。
“手也冷。”傅凝冬眨巴着眼睛看她。
萧清夏彻底没辙了,用手背遮住眼睛,低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再不放开明天清醒了后悔的是你。”
“知道。”傅凝冬动了动,把脸埋在她的颈窝。
萧清夏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问:“真的知道吗?那你叫我的名字。”
“萧清夏,你这么丑,我怎么可能会认错。”
萧清夏苦涩一笑,外人都道傅家小姐知书达理,温婉柔美,这话倒也不错,只不过她不在傅凝冬温柔以待的那些人里。
说来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因为白雪不喜欢她,傅凝冬便也跟着排斥她,明明小时候都很好,越长大越疏离,直到现在她都不明白为什么。
正出神呢,心口突然一痛,她闷哼一声,低头就看到傅凝冬心虚的表情。
“痛吗?”
萧清夏实在受不了她的捉弄了,手从她的衣摆滑进去,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
傅凝冬缩颤一下,眼睛一眨就哭了起来。
“我轻轻捏了一下,哪有这么痛?你故意的是不是?”
萧清夏看到她含泪的双眼,突然心头一悸,她涩声说:“我有个方法可以让它不痛,想不想知道?”
“什么?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我不相信你,除非你先拿自己试试。”
“我自己没法试,但我保证不是骗你,要是骗你了你就打我。”萧清夏的手还在那里,之前都没什么,现在触感却无比清晰。
傅凝冬沉思片刻,没犹豫着点了点头。
萧清夏喉咙滚了一下,低头咬住傅凝冬的……。
傅凝冬吓得瞪大眼睛,拼命伸手推她,语无伦次地骂她,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
萧清夏的脑袋被捶打得很痛,头皮也被拽的生疼,但她没有停下来。虽说以前从没这样过,却也能按照本能行动,反复对着那一处碾,嘴里好像溢满了香甜。
傅凝冬渐渐没了力气,手无力地搭在萧清夏的脖子上,呼吸急促又凌乱,醉意上来,三分清醒七分迷茫。
没了阻碍,萧清夏吃得更欢,两只来回换,亲眼看着小可怜羞红了脸,身体也变大了一些,她觉得很神奇,又埋首探寻更多可能性。
傅凝冬张着嘴喘气,如果不是被咬痛了,是不会想着推开萧清夏的。
萧清夏抬头看她,气息明显不稳,心里的躁动在看到一脸哀怨的傅凝冬后更甚,心脏猛烈的敲击着胸膛,似要把胸骨击碎。
傅凝冬瘪着嘴说:“不是说不痛吗,大骗子!”
萧清夏摸摸她的脸,哑声说:“我的错,别哭好吗?”
傅凝冬吸吸鼻子,回道:“我没想哭,但你这样我很难受,我要还回来。”
“你不是已经使劲打我了吗,还拽掉了我一撮头发,这样还不够?”萧清夏趴在她身前看她,觉得她比记忆中还要好看。
是长开了还是眼光变了?她暗自反问自己。
“不够,你咬得更痛。”傅凝冬反身把她按倒,撑起身子看她,头发垂下来落在两侧,搔得萧清夏脖子有点痒。
萧清夏环住她的腰,问她:“既然你要还回来,那我也能打你,拽你的头发吗?”
“不能。”傅凝冬回答得很干脆。
萧清夏都分不清她是真醉了,还是借酒装疯折磨她,但能确定的是,她的身体很柔软,尤其是……
“一人一次好不好?这次我先来,下次换你,你不是没力气吗,现在讨回来岂不是不划算?下次我一定乖乖的,你想怎样就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