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抱着她躺下,身上的枝叶攀爬到她身上,灵力流动间闪着绿色的光。
“不这样也没事,我能压制得住。”
桑吟始终垂着眼皮,声音也细弱虚浮,身体分明就很不舒服,还要嘴硬强撑。
颜朝没听她的,而是说:“桑吟,抬头看着我。”
桑吟羽睫轻颤,缓缓抬眼看向她,表情虽然看起来淡漠,慌乱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日日受心魔反噬之苦,真的不痛吗?”
沉默了好一会儿,桑吟才轻声说:“痛……”
颜朝盯着她的看了几秒,没忍住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很轻地在柔软的唇瓣上舔。吮,以此来让灵力更好地到达她的经络血肉。
桑吟既不主动也不拒绝,由着她亲咬嘴巴吸吮舌头,像个人机似的,这让颜朝有点挫败。
她松开桑吟的唇舌,含混地问:“是我唐突了吗,你不想这样做吧?”
桑吟抱住她的腰,用殷红的双眼看着她:“没有不想,只是怕你讨厌。”
所以像个人机一样只承受她给予的一切?颜朝心里说不上来的复杂,再次吻那张嘴时,比之前用力不少。
颜朝知道桑吟为了抵抗魔气侵蚀有多痛苦,她想把自己的血给她,这样至少能缓解一些,桑吟却在尝到血味后激烈地抵触,甚至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这个接吻犹如战斗一般,嘴巴分开之际还拉着血丝,两人都对对方的做法不满,谁也不愿意妥协。
“为什么这么排斥?你难道不知道只有这样你才不会那么痛吗?”
“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不能这么做。”
桑吟说完就要推开她下床,被颜朝一把按倒直勾勾的盯着,桑吟立刻失措的错开目光,漆黑的瞳仁被水雾蒙住,显得空洞迷茫。
“给我一个不肯接受的理由,否则就算用强迫的,我也会让你喝下去。”
桑吟知道她真的会这么做,神色仓皇地看她,凝在眼尾的泪珠滑落,染红了脸颊。
“我怎么能一再伤害你?万一你又像上次一样消失百年,我去哪里寻你?”
桑吟说完咬着下唇哭起来,她没有发出声音,但是肩膀抖的厉害,看得颜朝的心不断收紧,难受的喘不上气来。
“百年而已,你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吗?”
“没有。”桑吟伸手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肩上,“一百年太久了,往后每一天我都要你陪在我身边。”
颜朝抿了抿唇,眼眶酸涩地回抱住她。
以为用霸道的态度就能瞒得住我吗?是占有欲作祟还是怕自己活不了百年,只有你自己知道。
不知是怎么亲到一起的,颜朝尝到了咸涩的眼泪,味道属实算不上好,就像是桑吟没说出口的感情一样,又酸又涩,难以下咽。
颜朝吞下她所有顺着脸颊滴落的泪,一边与她唇齿纠缠,一边为她净化体内的魔气,哪怕她的灵力对现在的桑吟来说,犹如泥牛入海,她也要尽自己所能,减轻桑吟的痛苦。
区区一百年而已,对体内只剩下一点点魔气的桑吟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原本不该这么严重的,看来是剧本之力强行改变了她的寿数。
最终还是逃不过既定的命运吗?
颜朝无意识咬住面前纤白的脖颈,听到一声痛苦才回过神来,她松开紧箍在细腰上的手,却还是留下了鲜红的掐痕。
刚要道歉,桑吟就抓着她的手从腰际抚下……
“可以,再过分些也无妨。藤蔓……或者别的……”
颜朝看着她羞红的脸,脑子嗡的一下失去了理智。
藤蔓从匀称细长的缠上来,粗糙的枝条刮得皮肤痛痒,桑吟咬着下唇克制声音,还是抵不住不断涌来的快。愉。
颜朝用藤蔓吊起她的一条腿,毫不收敛的说着荤话,桑吟每听一句就要抖一下,没多久就失神的软在了颜朝怀里。
“怎么这么快?”
桑吟听了更是羞愤欲。死,支吾着说:“因、因为……很、很久没……”
“哦~~”颜朝故意在她耳边拉长尾音,“原来是这样啊。那看来以后要经常做了,免得神尊像小孩一样弄脏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