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吟看着被甩开的手,神色戚戚:“你果然在生我的气,要怎么做你才能像以前一样呢?”
她的语气变得怪异,眼神也执着疯鸷,颜朝直觉不好,在她再次伸手过来时退开,并用藤蔓将她绑住。
“小草,这是做什么?”桑吟没有挣开藤蔓,而是颇为玩味地低头看一眼,眸色越发狂热,“你想这么玩吗?”
颜朝:“……”
看来却霓说她疯了不是夸张,这哪是从前那个孤傲冷清的三界至尊?分明是一个癫狂的疯子。
“殿下,拂裳姐姐,你们还是先把神尊带回去吧。至于同游人间,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去了。”
颜朝抱着小狐狸转身,没有给桑吟一个多余的眼神,桑吟轻唤她的名字,见她不理声音越来越尖锐,直至绷断身上的藤蔓,将颜朝施法定住。
“小草,为什么不跟我回去,玄清山才是你的家呀。”
颜朝怀里的狐狸蹬着爪子,看得出来她想保护颜朝,可她只有巴掌大点,只能起到一个气氛上的作用。
果然桑吟注意到她了。
“你有新欢了?”
桑吟又往前半步,俯身看着她小狐狸,鸦羽似的浓睫遮住眼眸,看不清她掩藏的情绪。
“她只是一只未开智的小狐狸罢了。”
小狐狸听了,紫色眼珠滴溜一转,就突发恶疾般口歪眼斜,小腿蹬得更欢,发出难听的叫声。
颜朝在心里为这位伟大的演员竖起大拇指,对桑吟道:“你我之间的事,不要牵扯无辜的人。”
“你我之间……”桑吟抬眼看她,眸中划过一抹暗光,“对啊,这是我跟你……我们两个人的事,是不该牵扯旁人。”
她的话音落下,颜朝怀里的小狐狸就飞了出去,拂裳和却霓惊呼一声接住,两人面面相觑。
“桑吟,你到底想怎么样?!”
“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
桑吟轻笑一声,捧着她的脸黏糊的啄吻,眼神痴迷又疯狂,看得颜朝心里一阵发寒。
“桑吟,你到底想怎么样?”
颜朝恨自己修为不如她,连反抗之力都没有,她的声音相当冷厉,桑吟听了眉头一蹙,掐住她的脖子狠狠咬上去。
嘴巴被咬得刺痛,唇齿之间也有血腥味,尽管颜朝一直在把她的唇舌往外赶,还是没办法拒绝这个吻。
拂裳捂着却霓的眼睛离开,小狐狸在她怀里吱哇乱叫,不愿意刚认的主人被别人抢走。
“闭嘴,再乱叫我可保不住你。”
小狐狸一下蔫了,缩在她的臂弯之中,用狐语嘤嘤嘤地叫。
拂裳叹口气,轻声说:“问我她能不能回来,我也不敢保证啊,只能看天意了。”
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桑吟的对手,再加上颜朝走后她的心魔又加剧了,一旦神智不清发起疯来,只怕整个三界都要遭殃。
站在理性的角度,她希望颜朝能跟桑吟回去,若这世间还有人能阻止桑吟入魔的话,非颜朝莫属。
可站在朋友的角度,她又想让颜朝自己选择,把三界的命运压在一株灵草身上,未免太过卑鄙了。
拂裳又重重叹了口气,听得小狐狸更蔫巴了,小脑袋耷拉着,仿佛失去了对生活的希望。
颜朝被亲的嘴唇刺痛,舌头麻木,桑吟心想既然抵抗不了,不如趁机为她净化魔气。
她的身体虽然动不了,但能长出比之前灵气更强盛的枝叶,散发着幽微绿光的叶子覆盖桑吟的身体,她闷哼一声低下头,面色十分痛苦。
颜朝神色一沉加强了灵力,桑吟抓着她的胳膊喘粗气,脖子上青筋暴起,满脸汗水,眼神也在清醒与迷茫间切换,黑雾缭绕在她的眉心和心口,隐约有控制不住的趋势。
不过百年时间,心魔竟已将她的身体侵蚀到如此地步。
颜朝的心一沉再沉,低头主动吻住她的唇,把自己的血喂给她,暂时缓解了她被魔气灼体之苦。
桑吟的呼吸还是不稳,但是意识稍微清明了些,她盯着颜朝看了好久,喃喃道:“难道我又在做梦?”
“神尊,你把我的定身术解开,我帮你祛除体内的魔气。”
“你还愿意为我祛除魔气?”咾呵疑整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