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一觉睡到傍晚,睁开眼只觉得脑袋懵懵的,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眼前是柔白绵软,头顶是均匀的呼吸,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去,被余萸的美貌攻击,呼吸倏然一滞。
怎么睡着睡着还挤进人家怀里了?真叫人害羞。
余萸睡眠浅,感觉到她的小动作不满的哼唧,把她乱动的脑袋按了下去。
好霸道好甜软好喜欢!
颜朝满足地地窝在她怀里,静静等她醒来。
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后来她又睡着了,再醒来身旁的位置已经没人了。
她顶着一头乱发出去,余萸正站在咖啡机前煮咖啡,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头发披散在背后,纤直的双腿光溜溜的,零星的咬痕尤为明显。
颜朝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两眼放光地看着她,她没想到一睡醒就能看到这样的绝景,果然好事做多了会有上天的馈赠。
咖啡煮好后余萸尝了一下,还算满意的嗯了一声,她将双手撑在柜边思考着什么,一条腿自然的曲起,衬衫下摆随着摆动,某处若隐若现。
怎么没穿内。裤?就算在自己家也太大胆了吧,她不记得还有只疯狗在窥伺她吗?颜朝觉得有点口干。
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直白,余萸似有所感地转头,视线对上的一瞬眼神变了一下。
余萸瞥她一眼收回目光,冷声道:“醒了就回家,别赖在我这里。”
“我家玻璃破了,这么大的台风会冻死的,余组长就不能收留我几天吗?”
颜朝说得可怜巴巴的,边说边朝她走去。
“那就去住酒店,我为什么要收留你?”
“亲爱的,别这么绝情嘛,几个小时前咱们还在一张床上滚呢,怎么能用完就扔呢?”
余萸气得呼吸不畅,腿软的站不住,只能靠在柜子上冷冷地看她。
颜朝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有些事会超出她的控制。
就比如刚才醒来看到怀里的人,她想的不是昨晚对方的恶劣,而是觉得这样也不错,浑身散发温柔颜朝于她而言,就像冬天里的炉火,能驱散她身上的寒冷。
可靠的太近是否会被灼伤?
到头来为了贪恋那一点温暖,反倒让自己伤痕累累,是绝对不划算的。
颜朝热情洋溢,是好的同事好的朋友,但是不是好的恋人有待商榷。就目前来看,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跟她做。爱,如果有一天自己不能让她满意,是不是会被无情抛弃?
她们的关系是由颜朝的死缠烂打开始的,她以为自己掌握着主动权,实际上颜朝才是那个主导一切的人,至少她能轻易左右她的情感。
余萸感到了危机,还有了一丝痛苦,她想果断地跟颜朝结束,又贪恋她的温柔,两种情绪拉扯着她,让她迟迟做不了决定。
从来没有这样被动犹疑过,这不是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
心里波涛汹涌,说出口的话却如此苍白无力,余萸不禁对自己感到失望。
“我让你感到困扰了吗?”颜朝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问得很认真,神情也真挚诚恳,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面前的人,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包容和柔和。
余萸哽住了,她再次被颜朝的温柔打败,心里的天平朝她那边倾斜。
“我饿了。”
颜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柔声说:“等等哦,我洗漱一下就去做饭。胃还疼吗,要是还不舒服就做清淡的。”
“不吃清淡的,我想吃有味道的。”余萸低头看着彼此交握的手,眼波流转间露出一丝柔情。
“有味道?酸?甜?苦?辣?咸?”
颜朝问的同时观察着余萸的神色,轻而易举就知道她想吃什么口味的。
“辣的?行,我这就去给公主殿下做。”
余萸白她一眼,神情颇为嫌弃。
“咋的,嫌不够狗腿子?那奴才去给皇帝陛下做。”
颜朝说完余萸伸手打她,她灵巧的避开,欠兮兮地说:“奴才告退,陛下少喝点咖啡,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
一个小时不到四菜一汤出炉,青椒炒肉,红烧牛腩,辣炒三菌,百合肉片,外加一个山药排骨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