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我才没有!”余萸恼怒的越咬越狠,一点松开的迹象都没有。
“还说没有,你都说脏话了。我们优雅成熟的余组长竟然会为了我爆粗口,我是该感到荣幸呢,还是该感到荣幸呢?”
“……”余萸不语,只是一味地咬她。
颜朝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低声说:“我抱过的其他小猫真的是一只猫,像猫一样的人的话,只有余组长你一个。”
余萸僵住不动了,一时不知道是自己无理取闹尴尬,还是错把猫想成人尴尬。
“没关系的姐姐,你能为我吃醋我很开心。”颜朝一脸欣慰地说完,抬起了她的腿。
“谁…吃醋……唔!”余萸的神色肉眼可见地丰富了起来。
“不说这个了,我们有更重要的事不是吗?来,自己抓着腿。”
余萸咬着下唇抓起自己的腿,窗外的狂风吹得树枝东倒西歪,而她也在承受狂风暴雨。
灼烧呼吸洒在玻璃上,余萸看着自己的脸从清晰变得朦胧,又从朦胧变得清晰,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体力不支地倒在颜朝怀里。
“这么快?”
余萸一时恍惚,一时没理解颜朝的意思。
“看来明天要叫人来擦玻璃了。”
余萸艰难地往下看去,明亮的窗户上挂着水渍,正一滴滴往下滑落。
死了算了,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咦,怎么这就晕了,是我太过了吗?”
是,就是因为你,你个狗东西!
余萸的意识愈发昏沉,身体变得轻飘的,仿佛躺在柔软的棉花上。
颜朝把人抱起来,拍着她的后背安抚,转身之际再次看到那滩水渍,她满意地翘起嘴角。
真不愧是我啊,手艺就是好!
颜朝:歪嘴笑jpg
人都晕了,不能再做坏事了,不然跟发。情的禽兽有什么区别?
颜朝还有一丝理智,但怀中的人就没那么多顾忌了,被热水浸润时满足地喟叹,趴在她身上不安分,实在是……
颜朝扶额苦笑,戳戳她粉润的脸颊,余萸哼唧一声打掉她的手,把脸埋进了她胸膛。
要不是她做得太过自然,颜朝都要怀疑是不是故意的了。
能怎么办,忍着呗,难道要跟一只睡着的小猫算账?
浴缸里的水哗啦哗啦地响,半梦半醒间余萸感觉冲击自己的……不只是水。
眼睛酸涩不已,灯光也刺眼,可她不得不醒来阻止某人的恶行。
“你果然是个变态。”
颜朝冤枉地语塞,半晌才说:“是你自己抓着我的手放上去的。”
余萸没有这部分记忆,但一想到这几天对颜朝的渴。望,就没法反驳她的话。
颜朝低头看她,她连忙把目光转到别处,一副做错了还不承认的样子。
颜朝心想,果然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姐姐,这样你能满意吗?要不要进去?”
颜朝故意对着她的耳朵吹气,余萸一再瑟缩躲避,覆在嫩肉上的手便趁势滑。了进去。
余萸都不知道是怎么到这一步的,她想逃却逃不掉,被逼到角落好一番挞。伐,最后直接晕倒在水里。
颜朝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柔声说:“这次好好睡吧,别再调皮了。”
颜朝把人捞出去擦干,抹了沐浴露和护肤品,再抱出去轻轻放到床上,床垫往下塌陷,余萸黏人的滚到她怀里,安稳的睡去。
“我还要去收拾浴室和玻璃,不能陪你睡啊。”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