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还是喂猫要紧,快回去吧。”
颜朝无奈一笑,伸手揽住她的腰,“就怕我走了某些人会胡思乱想,觉得我到处招蜂引蝶。”
“难道不是?”余萸斜眼看她,迷离的眼神风情万种。
颜朝轻轻一拽,余萸就倒在她身上,她再次抚上那把细柳般的腰,将所有顾虑抛之脑后。
没过多久沙发就变得凌乱,颜朝从背后抱住余萸,一只手环在她的腰上,将细腰勒得只剩一掌宽。
“这才多久又这样了,余组长可真是天赋异禀。”
余萸趴在沙发靠背上,羞愤地瞪她一眼。颜朝故意使力,她猛然咬住下唇,双手将沙发套攥的皱成一团。
“闭上你的狗嘴,再胡说就……”
颜朝咬住她的肩头,揶揄地说:“那怎么咬着不放?余组长,放松一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余萸早对她的睁眼说瞎说见怪不怪了,奇怪的是自己,心跳快的思绪混沌,怎么都没法冷静。
不过两三天没有亲昵,有必要这么兴奋吗?
余萸,你真是没救了。
颜朝齿间用力,虎牙刺破了她纤薄的皮肤,“余组长,别抗拒我好吗?”
余萸眼尾猩红,呼吸急促,好半天才说:“我没有……”
颜朝被她感染,血液也沸腾了起来,她掐着余萸的脖子亲她,同时一鼓作气,余萸双眼瞪大,泪水盈眶,她便温柔地吞掉了余萸溢出的哼声。
接着两道炙热的呼吸纠缠,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即使变了形,也能看出窈窕有致的曲线。
余萸勾着颜朝的脖子,眼前光线变幻,让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颜朝趴在她耳边说:“余组长,你累了?”
余萸不服输地摇头,汗水却滴在颜朝的手臂上。
颜朝心里明了,贴着她的耳朵说:“我就知道余组长不会这么容易累,你最近可是天天去健身,肯定很有效果对不对?”
余萸意识恍惚,断断续续地听了几个字,但健身,效果两个词还是精准的狙击了她。
“那当然,我练得很认真。”
认真也不一定有效果啊,健身这种事可不是付出就有回报的。颜朝嘴角弧度扩大,咬住她的耳尖。
“你知道自己很可爱吗?”
余萸双眼迷蒙,缩着脖子躲她,颜朝才不让她逃,紧追不舍从耳朵咬到脖子,再从脖子咬下去。
一大团云朵贴在脸上,颜朝暴风吸入,使劲汲取甜蜜,耳畔似乎传来细碎的呜咽,不过她无暇去顾及那些有的没的。
沙发被弄的一片狼藉,余萸无力地趴在抱枕上,两条手臂自然下垂,快要晕过去了似的。
“余组长,亲爱的?”
余萸眼皮翕动一下,哑声说:“别这么叫我……”
颜朝越发觉得她可爱,抱住一顿猛亲,留下星星点点的红莓和牙印,将白皙的肌肤衬得更加剔透。
“要喝水吗?”
听到“水”这个字眼,余萸倏然清醒几分,把脸埋在颜朝的肩窝,说什么也不肯起来。
就因为那盘菜太咸了,她喝了太多水,这才导致……她偷偷看一眼沙发,脸颊浮上浓烈的绯色。
所以说有时候就不应该使坏,不然坑的是自己。
“可是你嘴巴都干了,喝点水润润吧。”
颜朝知道她在害羞,仍旧逗她,看到她透着血色的耳朵和闪躲的眼神,心情就莫名地好。
“……不喝。”余萸闷声说。
颜朝抱小孩似的将她抱起来,匀长的双腿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让余萸心跳加快。
这是要往哪儿走啊?
眼看着路线越来越偏离,余萸终于没法再保持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