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感情,再说一遍。”颜朝趁机提要求。
余萸又说了一遍,她还是不满意,余萸气得起身就走,她反手抓住余萸的腿,趴在地上委委屈屈。
“错了嘛,别生气。”
余萸垂眸看她,淡声问:“那还不赶紧起来?”
颜朝爬起来倒在她身上,又成了柔弱不能自理的娇妻。
余萸带着一个比自己还大的人形挂件走来走去,重是重了点,可心里是踏实的。
她拿着花洒调水温,身旁的人已经自觉地把自己脱。光了。
“老婆,一起……”
余萸拿起花洒对着她的脸冲,坚决地说:“不行,自己洗。”
颜朝扶着墙蹲下,抱着双膝缩成一团。
“好晕,感觉快晕倒了。”
余萸以为她是故意这么说,把花洒固定好后就准备出去,颜朝一把抓住她的腿,仰头看她。
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睛也不聚焦,呼吸急促沉重,确实醉得厉害。
“能站起来吗?”她问。
颜朝试了试,摇头说:“头重重的。”
余萸被她的描述可爱到,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为她洗头洗脸刷牙。颜朝一开始还很乖,打上沐浴露之后就玩起来了,把泡泡弄了她一身。
“老婆好可爱。”颜朝把泡泡弄到她的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
余萸心想可爱的另有其人,只不过她自己不知道。
“不要玩了,把泡泡冲掉穿上浴袍,吹完头发赶紧睡。”
“那你呢?”颜朝认真地问。
余萸:“我怎么了?”
“你会陪我睡吗?被子好冷,我不想一个人睡。”颜朝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余萸心头一悸,柔声说:“会,所以你要听话。”
“好耶!”颜朝钻进她怀里,仰头用粉润的桃花眼看她,“我最乖了,我是好孩子。”
余萸笑着点头,把她从里到外洗干净后,又吹头发抹身体乳,像以往颜朝伺候她一样伺候颜朝。
颜朝总说头晕,她以为她会一沾枕头就睡,结果低估了这人的精力。
“好好睡觉,别动来动去的。”
余萸按住她伸过来的手,转身背对她,还没一秒就被掰了过去。
她对上一双委屈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坏女人,就知道骗我。”
余萸又疑惑了,问:“我怎么骗你了?”
“你说好孩子有奖励,但是你不给我。我明明乖乖听你话了……”
颜朝弱小可怜地缩进她怀里,捶打她的胸膛,像闹着要糖吃的小孩。
余萸无奈一叹,伸手将她抱住:“给你还不行吗,你想要什么?”
颜朝闷声说:“我想亲亲,张嘴巴的那种。”
余萸低头亲一下她的额头,从眉心一路往下,还没碰到嘴唇,颜朝就小狗似的,把舌头伸了出来。
唇舌交缠,余萸差点被炙热的口腔烫到,那带着酒味的气息朝她侵袭而来,她毫无抵抗之力,只能沉溺在这片汪洋中。
“老婆,喜欢你。”
颜朝口齿不清地说一句,抱着余萸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被虎牙刺破,唇齿之间泛起血腥味,轻微的疼痛让感官更敏锐,脑袋也逐渐昏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