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会了?”
余萸瞪她一眼,抓着她的手从衣摆滑入,触摸到如丝绸般滑嫩的肌肤。
颜朝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个主导啊,还以为她又要什么都不懂的乱咬一通。
颜朝掐住她的腰,从宽松的T恤钻了进去,噙住颤动的柔软。
余萸隔着衣服拍打她的脑袋,不悦地说:“不是说了不许乱动吗?”
“我知道,待会儿一定听你的。”颜朝敷衍的回答一句,继续吞吃。
余萸信她个鬼,不过这么多天没有亲昵,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后来夜色幽深如墨,颜朝也没听余萸的,她把人翻来覆去,嚣张的到处打上印记,被扇了也不停嘴。
余萸没能回家换衣服,两天穿着同一套衣服上班,大家见了都露出暧昧的笑容。
“老大,你跟余组长……哎呀!”
楚禾刚探出头来,颜朝就给了她一个爆栗。
“别瞎打听,说了你也不懂。”
楚禾委委屈屈地嘟囔:“我现在已经很聪明了。”
但是离开窍还差得远,年轻人,慢慢学吧。颜朝摸摸脖子上的咬痕,露出痴女般的笑容。
秋末冬初,工作又多了起来,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也大打折扣,谁也没有再提那个十次之约,心照不宣地想顺势发展下去。
平安夜,余萸带颜朝去了一家高级餐厅,晚餐吃完又送她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和一套纪某希的西装。
“都是给我的?”颜朝震惊地问。
余萸淡然地说:“嗯,收下吧。”
“为什么送我这么多东西?”
颜朝从震惊中回神,心情变得奇怪,她也给余萸准备了东西,可在这些东西的衬托下,她的礼物显得很廉价。
“你该不会要拒绝吧?”
“没有,我只是……”
“行了,给我吧。”
“什么?”
颜朝佯装不解地看着她,把礼物藏的更深。
“礼物啊,难道你没准备?”余萸托着下巴看她。
颜朝连忙接茬:“我给忘了,对不起啊,回头补给你。”
余萸“噗嗤”一声笑了,目光偏了一点:“那你身后的那个袋子是什么?”
“垃圾。”颜朝脱口而出。
余萸听她这么说脸上笑意尽失,沉声道:“趁我还好好说的时候,你最好双手递到我面前。”
自己的礼物实在拿不出手,颜朝还想跟余萸商量一下,看到她的神色又怂了。
“我准备的不太好,等工资发了一定补给你。”
“拿来吧你。”
余萸从她手里把袋子抢走,拿出一条巴某莉的围巾,一条金手链和一条金脚链。
手链和脚链是颜朝自己编的平安扣,上面的是一万多的金珠,样式很新颖别致。
“你自己编的?”余萸脸上又出现了笑容。
颜朝点点头,弱弱地说:“但是这些不值什么钱,比不上你送的零头。”
“你知道对我来说什么最值钱吗?”余萸抬头问她。
颜值摇头表示不知。
余萸但笑不语,朝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