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忘得一干二净,羞愧的低下头。
“我带你去洗脸,你抓着我亲了十几分钟,还被夏挽月看到了,我怕她对你做些什么,就去警告她安分守己,结果你转头就眼花,还冤枉我?”
余萸一句句话戳在颜朝心上,让她抬不起头来,她窘迫的脸颊发烫,抓着余萸的手求原谅。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眼瘸心盲,求你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余萸把手抽出来,双手环胸冷漠地看着她:“因为这个才突然闹着要分开?”
“对。”颜朝不敢看她的眼睛。
余萸踹她的腰,冷声道:“不止这个吧,有什么不满全都说出来,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颜朝原本是不想说的,但余萸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也没什么好再藏着掖着的了。
“后来我又在咖啡店外面,看到她吃你的冰激凌,你还撇清我们的关系,说跟我只是同事。”
“她吃过的冰激凌我一口都没动,扔进垃圾桶了。不撇清关系她马上就来骚扰你。”
“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颜朝愧疚的想给她跪下。
余萸挑起她的下巴,说:“再说了,我们的关系根本就见不得光,对外不说是同事说什么?”
颜朝又蔫吧了,余萸说得没错,就算回到以前,她们依然只是床伴,该用什么来界定她们之间的关系?
“所以你现在怎么想?”
“什么?”
余萸又逼近一分,跟她靠得极近:“我问你想跟我拥有怎样的关系?继续当床伴还是……”
“不想再当床伴了,连吃醋都没有资格。”颜朝说完移开视线,耷拉着脑袋像被抛弃的小狗。
余萸嘴角翘起,问道:“那么要当毫无关系的同事吗?”
那不是更糟糕?不仅没资格吃醋,连亲亲抱抱都不行,万一有一天余萸被别人抢走怎么办?
“说来你可能不信,虽然我有时候看着不靠谱,但我对感情很忠贞,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挺嫌弃的。”余萸幽幽道。
颜朝的心瞬间一沉,可怜地看着她。
“你都不相信我,分开也是毫不留情,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要是没有小夏失踪这事,你打算一辈子都不问吗?”
余萸说着说着就哭了,眼泪像珠子一样滚落,又漂亮又惹人心疼。
“对不起,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要是你想考虑一下也可以,无论多久我都愿意等。”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了。”余萸哭的不能自已。
她越是这样,颜朝越内疚,抱着人自己眼睛也红了。
“怎么会不喜欢啊,我喜欢死你了。要是不喜欢就不会吃醋,也就不会被嫉妒冲昏头脑,做了那种错事,”
“真、真的吗?”余萸哽咽着问。
“比你手上戴的金子还真。我现在恨不得穿越回去,给当时说了那种话的自己两耳光。”
余萸从她怀里起身,说:“不用那么麻烦,我帮你来打。”
颜朝破涕为笑,把脸伸过去:“打吧,只要你能消气,打多少下都可以。”
余萸只轻轻拍了一下,没好气地说:“下不了手,没事长这么好看干嘛?”
颜朝抓住她的手,欣喜地问:“你真的觉得我好看吗?”
“那还用问?你不知道自己有多扎眼吗?路上过去十个人,有八个看到你都要行注目礼。”余萸说完赌气地不看她。
颜朝被她可爱到,把脸埋在她肩窝:“我只觉得你长得好看,特别漂亮迷人,傲娇又可爱,像布偶猫一样。”
“说什么胡话呢,我哪有鱼鱼漂亮?”余萸害羞地推她的脸。
颜朝花痴般一笑,咬住她的手指:“在我心里,你跟鱼鱼一样漂亮。不对,你比鱼鱼还要好看一些,它还没长开呢。”
余萸冷哼一声:“别以为你说好听的话我就会原谅你。”
“那我做让你快乐的事呢?”颜朝咬住她的脖子,轻吮慢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