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很不服气,她每次也吃很多,但是个头就是不长,小花的尾巴尖都比她整条蛇粗。
不过正因如此,她才能跟主人同床共枕。
有时候主人烦她不让她上床,她就静待时机,等主人睡着了再爬床,爬到最柔软的地方满足的睡去。
这种做法有一定危险性,有时会被扔下去,摔得七荤八素,有时候会被当成跳绳狂甩,晕的眼冒金星。只有极少数时候,主人睡醒心情平和,不打她也不骂她,还会跟她玩一会儿。
“主人,你每天都待在家里,不会无聊吗?”
江绯月揪住她吐出来的信子,淡声问:“你想出去?”
“我不想,冬天出去会冻死的。我是怕你因为陪我牺牲了社交,毕竟人类跟蛇不一样,你们好像要经常跟人交流才行。”
“呵!”江绯月冷笑一声,把她提了起来,“我看你是真的被宠坏了,竟敢说这种大言不惭的话,为了你放弃社交?一条小蛇到底脸皮有多厚,才能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颜朝委屈的撇嘴,弱声说:“不是就不是嘛,干嘛对一条小蛇人身攻击?坏女主,坏主人……”
颜朝自我放逐般晃悠,直愣愣一条,像一根拐杖一样,一点也不可爱软萌。
“闹别扭是不是?”江绯月用手指拨她的脑袋,眼里带着浅笑。
“才不是,我不是那种幼稚的蛇。”颜朝看她一眼,把头扭到一边。
江绯月笑起来,松手让她掉下来,颜朝把自己盘成一坨,埋起脸不看她。
“就算不出去,也会有人来找麻烦,我的生活平静不了几天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她的情绪有些低落,颜朝探头看她,慢慢爬到她身上,又在绵软的云朵上安了家。
江绯月低头看她,问:“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颜朝嘿嘿一笑,用脑袋蹭她的心口,还偷偷舔了两口。
江绯月捏住她的后颈,眯起眼睛看她,狭长的凤眼向上翘起,眉眼显得锋锐深邃,为她精致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浓艳。
颜朝的心猛的一悸,体温似是上升了一些。
“你这小色蛇,这些坏毛病是从哪学来的?”
这还用教?颜朝不敢这么说,把锅推给小花:“小花教我的,她说这样就能取悦主人。”
“小花?教你?”江绯月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那条大蛇除了吃就是睡,还会这些东西?
“对啊对啊,你别看她这样,其实她可会了,只不过现在是冬天,才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江绯月放开她,瞥着她说:“最好是这样,不然就把你打成死结。”
“我怎么会骗你呢?”颜朝缩了缩脖子,略带心虚的说。
她又抱住了大扔子,用尾巴尖卷着小果,悄咪咪的用力。
过了一会儿,江绯月感受到了,拍着她屁股的位置,语气飘忽:“就这么喜欢?”
颜朝唯唯诺诺:“要是我说喜欢的话,你会生气吗?”
“不好说,也许会也许不会。”江绯月回答的模棱两可。
颜朝用尾巴尖戳小。果,试图从微小的缝隙里钻进去,她用分叉的信子绞住小物,使劲拉扯。
她在试探,主人可以纵容她到什么地步。
江绯月神色微变,轻哼了一声,发出的声音实在太娇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顷刻便清醒过来,把肆意妄为的小蛇扔了下去。
“哎呀喂!”颜朝痛呼一声。
江绯月拥着被子坐起来,双颊泛着红晕,神情充满了自我怀疑。
怎么会对一条蛇……不对,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颜朝还在努力往床上爬,江绯月已经捞起睡袍,冲出房间了。
门“砰”的关上,颜朝不禁反思,难道咬的太用力,把主人咬痛了?
接下来好几天,颜朝都被拒之门外,她每晚缩在门口角落,体温却一天比一天高,烧的她浑身无力,躁意难挡。
又过了几天,身上热度稍退,身体却像要裂开一样疼的受不了,她无精打采的缩在角落里,茶饭不思,江绯月看了于心不忍,准许她进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