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德坐在车里,耳机里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枪响。
他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
不用想也知道罗夏那边发生了什么。
按照他的计划,本应该先录像取证,再报警处理,根本没必要把所有人都杀光。
但转念一想,这确实是自己疏忽了。
谁能想到那个被称为“法庭维纳斯”的达维娜,竟然是收黑钱、给黑帮教父当情妇的败类!
哈罗德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多想。
至少,他们保住了霍华德的性命。
虽然想到那是个混黑帮、贩d的小混混,他还是觉得心里膈应得慌。
他正准备发动车子离开,突然听到不远处房子里又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透过窗户,能看到一个穿着背心的壮汉正死死掐着妻子的脖子,嘴里喷着不堪入耳的脏话。
哈罗德踩住刹车,转头看了眼副驾驶的布莱恩。
牧羊犬敏锐地竖起耳朵,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哈罗德内心纠结了好一阵后,还是推开了车门。
不久后。
当他们回到车上时,布莱恩雪白的毛发上沾着几缕鲜红。
屋里传来男人杀猪般的哀嚎。
哈罗德摇下车窗,对院子里惊魂未定的女人喊道:“别忘记我跟你说的话,逃跑不可怕,留下才可怕!”
满脸伤痕的女人怔怔地望着这个陌生人。
刚刚这个好心人劝说了自己丈夫几句,发现不管用后,竟然直接放狗咬人。
沉默片刻,她缓缓露出一个微笑,用力点了点头。
得到了回应的哈罗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车子缓缓启动,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布莱恩沾血的毛发上。
他犹豫了一下,第一次伸手轻轻揉了揉大白狗的脑袋。
“好孩子”
夜风拂过脸庞,哈罗德突然觉得,也许以暴制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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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上东区的一座公园内。
罗夏和哈罗德各自捧着一杯咖啡,牵着布莱恩漫无目的地散步。
初升的阳光温柔地洒在草坪上,周围的环境看起来十分的美好。
“我看到今早报社收到的一段匿名视频,是达维娜和哈林帮密谈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