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灵放下汤勺,手指依旧在轻颤,唇瓣湿润,带着一丝汤汁的光泽。
她凑近过去,笑得意味深长:“仙子,现在感觉如何?是不是还想要更多?”
面对她的嘲讽,夏倾月咬着牙,声音冷硬道:“够了!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动摇!”
然而,眼底的水光,却泄露了她的脆弱。
身体里的燥热如潮水翻涌,小腹处的淫纹像是活过来,灼烧着她的神经。
腿间渗出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纱裙下那片隐秘的痕迹愈发明显。
“嘴上说得硬气,这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呢。”媚灵低语,指尖落在夏倾月冰凉锁骨,缓缓向下滑动,擦过那薄纱下微微突起的乳尖,感受着那里瞬间绷紧、发硬的细微变化,“倾月仙子,你看看,奶头都硬成这样了……嘻嘻。”
冰冷石凳硌得夏倾月腰肢生疼,可另一种滚烫的酥麻感正从被揉捏的地方炸开,冲得她头脑一阵晕眩。
那手指……比她自己笨拙的摸索不知灵巧多少倍,每一次捻动都精准地碾过乳尖最脆弱的敏感点。
一股陌生的、极强的快慰电流般窜进脊髓,搅动得小腹深处那空虚灼烧的淫纹越发滚烫鲜明。
她咬紧下唇,身体深处的本能像被唤醒的蛇,无声地嘶叫着渴求更多。
不行!师尊她们……都是被这肮脏手段污秽的!
“就凭你这点……呃……下流手段……”夏倾月勉力维持声线的冰冷,可破碎的尾音和胸腔剧烈的起伏完全出卖了她,“也想让我……和师尊她们那样,成为那个男人的胯下奴?”
“下流?”媚灵妖媚一笑,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那只灵活的手开始在小腹描绘那若隐若现的奇异纹路。
冰凉指腹所过之处,淫纹瞬间像被点燃的炭火,红得发烫!每一次触碰都牵扯出更深的酸胀和麻痒,盘踞在小腹核心,如同活物在贪婪吮吸。
“奴家只是帮仙子认清楚自己身体有多诚实……有多渴望……”说罢,手指猛地往下一滑,隔着湿透黏腻的纱料,精准地按在了腿心最娇嫩的地方。
“嘶——!”夏倾月倒抽一口冷气,几乎整个人弹跳起来,又被牢牢按回冰冷的石凳,腿间那要命的按压和揉弄是如此清晰!
强烈的刺激像熔岩顺着脊椎狂涌而上,冲垮了她最后一点薄弱的意志防线。
那隐秘的穴口随着按压微微翕张,内里难以遏制的空虚瘙痒如同有无数蚂蚁在疯狂啃噬,一阵一阵绞紧,急需被粗暴地填满、摩擦、捣碎。
身体背叛的潮水已彻底淹没她仅存的矜持,被玩弄揉捏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太强烈了……比她自己偷偷摸索时那种隔靴搔痒强烈了千百倍!
如果……如果一直被这样……
媚灵轻易撬开她抗拒的双腿缝隙,冰凉滑腻的手指猛地钻了进去!没有遇到丝毫阻碍,指尖直接没入了温软泥泞的紧致甬道。
“倾月仙子,你不是说不要吗?但这腿心夹得奴家手指这么紧,这骚穴吸得这么凶,里面的汁水都快把奴家指头淹没了……还说不要?”媚灵故意地模仿着她刚才冰冷却破碎的语气,“嗯?够不够下流?够不够刺激?”
深入!抽插!剐蹭!
手指十分灵活的在狭窄温热的花径里肆意搅动,指甲刮过敏感痉挛的内壁褶皱,激起她无法抑制的战栗和更多失控的蜜液。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淫靡的水声,与那根手指的动作频率相和。
小腹上的淫纹在灵力的催动下灼灼发亮,如同烧红的烙铁,将夏倾月所有的感官都烧得滚烫、极度敏锐!
每一次指关节碾过内里某个奇异凸起,都让夏倾月喉咙深处溢出无法控制的、近乎哭泣的呜咽。
快感堆积起来,像滚雪球一般,冲撞着那从未被攀顶过的堤坝!
这种感觉。。。怎会。。。唔。。。
跟梦中体验到的滋味。。。如此相似。。。哈。。。好。。。好舒服。。。
“呵……”媚灵的红唇轻飘飘吐出气音,玉手突然复上夏倾月剧烈起伏的雪乳,隔着被汗水浸透后紧贴在身上的薄纱,能清晰感觉底下那团绵软被粗暴地拢住、揉捏,指腹恶意刮蹭着顶端的蓓蕾。
“真沉呐!倾月仙子,你这对下流的奶子,能有这么完美的形状的大小,可全要归功于主人呢!要知道,主人的精华对于女人来说,可是最佳的补品哦!”
“把。。。手放开。。。”夏倾月猛地仰起头,喉管里滚出嘶哑抗拒,冰蓝的眸子竭力维持最后一点属于冰雪的寒光。
只不过,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强撑起的坚定意志,也被身体轻易的背叛。
那被揉搓的乳尖传来陌生而汹涌的酥麻感,以及小穴被抽插所带来的快感和更为难受的空虚骚痒,比她自己无措抚摸时强烈千万倍!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向小腹深处。
媚灵咯咯娇笑着,美眸中满是嘲讽与戏弄,玉手猛地插进小穴深处,手指开始疯狂的抠挖。
其指尖带着一缕灵力,不断刺激着处子花径中的敏感穴肉,同时揉搓奶子的手也加大了劲道,在雪白乳肉上留下了道道醒目的红手印。
“唔唔!!”夏倾月美眸瞪大,嘴唇几乎被要出血来,却还是有些抑制不住那道微弱的颤抖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