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随着她的轻微呼吸而微微颤动,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哗啦声,衬得她更加卑微不堪。
一头秀发凌乱散落在地面,曾经如瀑的黑发如今沾满了灰尘,脸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淫靡痕迹,嘴角边干涸的白浊液体令人遐想。
王武懒散地坐在床沿,肥硕的身躯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他低头俯视着地上的夏倾月,眼中满是猥琐与变态的满足。
忽然,尿意上头,只见他咧嘴一笑,脚尖毫不怜惜地踢了踢她光滑的香肩,声音粗鲁:“喂,月奴,醒醒,别睡了!”
夏倾月眼睫轻颤,缓缓睁开那双曾经如碧波般潋滟的美眸,此刻却满是迷茫与麻木。
她抬眼看向床边的男人,眼神呆滞,仿佛灵魂已被抽空,只剩下一具空壳。
“跪好。”王武语气淡漠,只吐出两字。
仅仅两字,夏倾月却如被触动机关般,身躯猛地一抖,条件反射地直起身子。
随后双膝跪地,膝盖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雪白的玉腿微微分开,腰肢挺直,展现出她完美的身形。
螓首微抬,红唇张开,粉嫩的香舌微微吐出,舌尖轻颤,仿佛准备迎接什么肮脏的东西。
她的姿势淫荡至极,宛如一只早已被驯服的母狗,等待主人的恩赐。
那双美眸低垂,长睫颤动,似在掩饰内心的屈辱与痛苦,却又不敢有半点反抗。
王武看着她这副下贱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意,肥厚的嘴角咧开,露出猥琐的笑意。
随即站起身,粗糙的大手握住胯下那根肥硕的肉屌,那东西粗大狰狞,青筋暴起,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臭气息,令人作呕。
大龟头对准少女张开的小嘴,他毫不掩饰自己的下流,嘴里还骂骂咧咧:“真是条听话的骚母狗,给我接好了,别他妈漏一滴!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喝老子的尿!”
话音刚落,黄色液体如洪水般喷射而出,精准地灌入夏倾月的小嘴中。
那液体量大得惊人,仿佛无止境般,带着浓烈的腥臊气息,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
只见喉头滚动,夏倾月强忍着那令人作呕的味道,拼命吞咽着,可液体实在太多,她根本无法完全咽下,腥黄的尿液顺着唇角溢出,淌过精致的下巴,滴落在雪白的胸脯上,染湿了那薄如蝉翼的纱衣。
性感的身躯微微颤抖,玉手下意识攥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却依然维持着跪姿,不敢挪动半分。
她的脸颊因憋气而涨红,喉咙发出低低的呜咽声,鼻翼翕动,似在强忍那刺鼻的气味。
王武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眼中尽是征服的快感,嘴里还不忘羞辱:“哼,尿壶就该有尿壶的样子!瞧你这骚样,喝得这么卖力,是不是觉得老子的尿比仙液还好喝?哈哈哈!”
抖了抖那根肥硕的肉屌,尿终于停了下来,可夏倾月的嘴角依旧挂着残液,胸前湿了一大片,纱衣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饱满的曲线。
王武轻哼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懒散的命令意味,夏倾月闻声,立马会意,身子微微前倾,膝盖依旧贴地,缓缓爬上前来,姿态如狗般卑微。
她低头靠近男人胯下,红唇张开,香舌小心翼翼地舔上那根狰狞的肉屌,开始细致地清理上面的残液。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舌尖绕着那粗大的东西打转,将每一滴液体舔得干干净净,腥臭的气息扑鼻而来,可她却不敢有半点犹豫。
清理完后,她甚至抬起自己的脸,用那张绝美的容颜去擦拭肉棒上的水渍,柔软的脸颊贴着那肮脏的东西,摩擦着,活脱脱一副被彻底驯服的母畜模样。
她的眼神麻木,动作却透着本能的顺从,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屈辱的生活。
王武低头看着她,满意地咧嘴一笑,肥手拍了拍她的头顶,语气轻蔑:“不错,越来越懂事了,月奴,好好伺候老子,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夏倾月沉默不语,依旧低头跪着,嘴角残留的水渍在晨光下泛着微光,衬得她更加下贱不堪。
“哎呀,倾月这模样,活脱脱就是只乖巧小狗嘛!”木蓝依掩唇轻笑,声音清脆如铃,带着几分调皮意味。
王武却冷哼一声,肥硕身躯微微前倾,眼中尽是鄙夷,反驳道:“像?哼,摆这骚样,不就是一条真正的母狗吗?”
夏倾月跪在冰冷地面,娇躯微颤,耳边回荡着那刺耳羞辱。她低垂眼眸,长睫遮住眼底屈辱,红唇紧抿,不发一言。
反驳?曾今她也试过,可结果便是被他狠狠肏了三天,直到她彻底晕死过去。之后的几天里,她几乎都下不了床,连抬手都十分艰难。
自此以后,她便不再敢反抗男人,哪怕被他用各种下流的言语或行为羞辱,也只能默默忍受,甚至可以的去迎合男人的玩弄。
王武低头瞥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变态快意,随手扯起腰间铁链,链子哗啦作响,另一头正拴在夏倾月脖颈上那精致锁圈。
他用力一拉,语气懒散却不容置喙:“走吧,母狗,带你去食堂开荤!”
夏倾月身形一晃,险些跌倒,却不敢有半分迟疑。
有着玄力支撑,倒不怕膝盖被磨伤,只是这如同牲畜一般的行走方式,却让她心中倍感羞耻。
但一切的苦楚都只能强压在心底,随后默默跟在王武身后爬行,每迈一步,锁链叮当作响,似在提醒她如今身份——不过是条任人宰割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