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微微退开小嘴,依旧张着红唇,伸出舌头接住后续喷涌的精液,同时引导着那惊人的量全部射入盆中。
白浊的液体在盆中迅速积聚,发出轻微的溅水声,浓郁的气息弥漫开来,君怜妾眼中满是满足与崇拜,低声呢喃:“谢主人赏赐…奴妾会将这些…用作今日早膳的调味料…让姐妹们一同分享主人的恩泽…”
王武喘着粗气,看着盆中满满的白浊,满意地哼了一声,肥手拍了拍她的脸,粗声道:“好贱货,做得不错!待会让那些骚娘们都来尝尝,让她们好好记住这个味道!”
君怜妾低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眼中满是痴迷,柔声应道:“是,主人…奴妾一定办妥…”
谨记着,她小心翼翼地端起瓷盆,像是捧着什么无价之宝,嘴角含笑,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满足与臣服。
夏倾月跪在一旁,锁链拴在桌腿上,动弹不得。
“愣着干啥?吃你的去!”王武瞥她一眼,肥腿一踢,指向角落里一个小盆,里头装着糊状残食,腥味扑鼻。
没有任何抗拒的行为,夏倾月眼神麻木,缓缓爬向小盆。
她低头盯着身前小盆,里面盛着些许残羹冷炙,散发着怪异腥味。
耳边传来王武粗俗笑声,以及君怜妾低低喘息,刺得她耳膜生痛。
“啧,快吃!老子没工夫看你磨蹭!”王武不耐地说着,语气满是嫌弃,像是训一条不听话畜生。
木蓝依也走了过来,瞥见她这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哟,倾月,吃得香不?要不要再给你添点料?”她语气俏皮,眼中却无半分同情,反倒带着几分戏弄。
夏倾月喉咙一紧,声音低哑:“不用……多谢师叔。”
她张口,舌尖触及那冰冷食物,腥臭味冲鼻,胃里翻涌,她却不敢吐出,只能硬生生咽下。
每吞一口,脸颊便涨红几分,鼻翼翕动,似在强忍那恶心滋味。
冰云仙宫的膳厅内弥漫着一股诡异的香气,王武斜靠在雕花木椅上,肥硕身躯赤裸无遮,嘴里叼着一块油腻肉片,嚼得满嘴流油。
一旁,仙子们端着精致餐盘,围着他,个个媚笑迎合。一个喂他勺羹,另一个轻揉肩膀,莺声燕语不绝于耳。
夏倾月跪在他身旁,低垂眼睫,纱衣半透,露出白皙肌肤。小腹上的淫纹若隐若现,似在嘲弄她曾清冷孤傲。
“妾奴,饭菜做的咋样了?”王武享受着仙子们的侍奉,肥手拍了拍桌面,问道。
君怜妾端着盘子,面上带着温婉笑意,轻声回应:“主人放心,仙子们的早膳已备好,定会合您心意。”
盘中食物色泽鲜艳,散发诱人香气,唯有细看,才能察觉那食物中混杂一抹异样白浊。
王武哼笑,眯眼扫过君怜妾,舔了舔嘴唇:“嗯,干得不错!端去食堂,让那帮仙子都好好尝尝!”
君怜妾微微点头,转身吩咐侍女将盘子端走,而木蓝依则是跟着君怜妾一起离去。
即便众人离去,夏倾月依旧低头,面无波澜,鼻尖萦绕那股气味,却早已习惯这份屈辱。
“走吧,贱狗,陪老子转转!”王武站起身,肥硕的身躯晃荡着,拽起锁链,扯得夏倾月脖子一紧。
她未发一言,麻木地爬行跟上,锁链哗啦作响,项圈勒住喉咙,刺痛钻心。
每一步都像是在心头划过一道刀痕,可她早已习惯这种屈辱,眼神空洞得像一汪死水。
数月的时间内,冰云仙宫早已变了模样,昔日清冷圣地,如今处处透着淫靡之气。
白玉长廊上,仙子们三三两两,衣衫不整,媚笑低语,哪里还有半点出尘之姿?
她们一个个穿着薄如蝉翼的色情服饰,纱衣几乎透明,紧贴着娇嫩肌肤,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有的仙子胸前仅挂着两片薄纱,堪堪遮住羞处,乳峰随着步伐颤动,诱人至极;有的腰间系着一条细链,链条下垂,挂着几片金叶,刚好遮住私密部位,走动间若隐若现,撩人心弦;还有的直接披着半透明的长袍,袍下什么也没穿,雪白大腿和圆润臀部在光线下若隐若现,仿佛在邀请人一探究竟。
她们的妆容也异常浓艳,红唇如血,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昔日的冰清玉洁早已被彻底玷污。
王武赤裸着肥胖的身躯,肥头大耳,满脸油光,皮肤上泛着不健康的蜡黄色,汗水混着油腻的气味散发开来。
他的肚子圆滚滚地垂下,遮住了大半视线,而胯间那根肥硕丑陋的肉棒一甩一甩,随着他迈步晃荡,油光发亮,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臭。
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周围的仙子们却没有半点嫌弃,反而一个个盯着那根丑陋的东西,眼里满是痴迷,甚至有几个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脸颊泛起羞红,眼神中透着渴望。
“嘻嘻,主人晨安!”一个身穿粉色纱衣的小仙子娇声招呼,胸前的薄纱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乳尖若隐若现。
她媚笑着凑近王武,刻意挺起胸脯,仿佛在展示自己的资本。
王武哈哈一笑,肥手一挥,毫不客气地捏了捏她的奶子,淫笑道:“哟,小骚货,奶子又大了!等有时间了,老子好好宠爱你一番!”
只见那仙子脸颊泛红,羞涩地点了点头,眼神却满是期待,周围几人掩嘴偷笑,目光却不时瞟向在地上爬行的夏倾月,眼里没有半点厌恶,反而带着一丝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