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的金丝凤冠坠满细长的明珠流苏,若隐若现着她眉心上低垂的红宝石和微带娇粉的雪玉容颜。
黛眉雪肤,明眸玉唇,精致动人,那让人心怜的羞怯之态与明珠流苏的半遮半掩更是让她魅力倍增,犹如天女谪尘,美的不似凡间……
今天,无疑是她今生最美丽的时刻,此刻的她,如同一个从画中走出的仙女,绝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的美丽,还有无形间的雍容华贵,将所有见过她与没见过她的人瞬间征服,直看的人无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目光呆滞……尤其是对蓝雪若好感爆棚的凌杰,完全看的眼睛发直,连口水都流了一下巴。
她是苍风皇室的唯一公主,是整个苍风身份最为尊贵的女子,同时,她又有着倾国倾城的美貌,和让男人不可自拔的柔婉……造物主似乎把所有的偏爱,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在场的宾客无不在心中深深赞叹,也只有云澈,才能配得上这般的天之骄女,也只有这样的天之骄女,才配得上年纪不到二十岁,便已立于苍风之巅的云澈。
可殊不知,这位即将成为人妻的苍月公主,早已被其他男人所玷污。
甚至此时此刻,她那张美艳绝伦的容颜上,画了一个充满了腥臭与粘稠的精浆妆容。
在萧泠汐小心翼翼的搀扶下,蓝雪若迈开了走向云澈的步伐。
凤冠霞帔曳地,珠玉轻撞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牵动着全场宾客的心神。
然而,唯有她自己知道,那华美嫁衣之下、精致妆容之后,是何等不堪的秘密。
每走一步,脸上那层早已冷却、却依旧粘稠的精浆仿佛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蠕动,散发出只有她能清晰捕捉到的、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气味。
这气味无孔不入,钻入她的鼻腔,侵占她的呼吸,让她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将那个男人的体液深深吸入肺腑。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口在繁复的礼服下微微起伏,脸颊更是滚烫如火。
这绝非寻常新娘的紧张,而是一种被彻底标记、被隐秘占有的眩晕与悸动。
就在她即将走到红毯中央时,眼角的余光,或者说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引力,让她再次瞥向了那个角落。
王武,那个她真正的“丈夫”,就这样大剌剌地独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与周围衣冠楚楚的宾客格格不入。
他浑身赤裸,那身肥腻的肉山在光线下泛着油光,硕大的肚腩堆叠在椅面上,粗壮的双腿大张着。
而最令人无法忽视的,是他胯间那根紫黑色的肥屌,正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随着他低沉而淫亵的笑声微微颤动着,仿佛在向她,向这场盛大的婚礼,发出无声而傲慢的挑衅。
他就坐在那里,仿佛一个只有她能看见的幽灵,一个凌驾于这场婚礼之上的主宰。
满脸的横肉挤出一个极其满足而贪婪的淫笑,那双小眼睛眯成缝隙,目光如同最粘稠的蜜糖,又像是最肮脏的触手,牢牢吸附在她身上,穿透那身华贵的凤冠霞帔,肆意抚弄着她每一寸早已不属于自己的肌肤。
蓝雪若的心跳骤然失序,一股强烈的羞耻与背德的刺激感混杂着涌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倚靠在萧泠汐身上才能站稳。
她的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再向下潜入衣领遮掩的雪肌。
这惊人的娇羞与嫣红,落在满堂宾客眼中,却成了最动人的风景。
“看啊,公主殿下害羞了!”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瞧公主这模样,定是对云公子用情至深!”
“如此纯洁无瑕,羞怯可人,云澈好福气啊!”
赞叹与祝福声更加热烈,所有人都深信,这绝美新娘脸上动人的红霞,全然是因为即将与心爱的郎君共结连理。
又有谁能想到,这令日月失色的羞怯,这仿佛少女怀春般的悸动,源头竟是来自一个赤裸肥胖的男人那根丑陋的肉棒,和他那充满占有欲的淫邪目光。
终于,她走到了云澈面前。
云澈眼中满是痴迷与温柔,他轻轻握住少女的纤手,那掌心温暖而干燥,却让蓝雪若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与疏离。
他柔声诉说着誓言:“雪若,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夫妻了。”
话语真挚,情意绵绵。
可蓝雪若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楚与愧疚几乎将她淹没。
她真正的“夫君”,那个赋予她此刻所有异常感受的男人,正坐在不远处,欣赏着这由他主导的、亵渎神圣的戏码。
她迎向云澈的目光有些闪烁,最终只能借着新娘的“娇羞”,微微垂下头,将那满含复杂情欲与背叛的目光,掩藏在明珠流苏的摇曳阴影之下。
唯有那依旧急促的呼吸和滚烫的肌肤,无声诉说着这场婚礼之下,汹涌的暗流与不堪的秘密。
然而,还未等两人完成拜堂,异变横生。
神凰国的十三皇子到来,目的并非是祝贺,而是为云澈身上的凤凰血脉。
身为神凰国的皇子,没有给苍风皇室留一点情面,丝毫不顾今日是云澈和苍月公主的大婚之日,大声嚷嚷着要云澈给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