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应?”蓝雪若有些茫然。
“没错!”
王武的手掌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嫁衣是精致的凤冠霞帔款式,大红色的锦缎上绣着金丝银线的龙凤呈祥图案,本该是圣洁与喜庆的象征,此刻却成了淫靡的背景板。
“以后,只要云澈身边出现了新的美女,不管是他的师姐师妹,还是什么宗门的圣女,你都要想办法把她们给我弄过来!我要让你帮我把他的后宫,变成我的后宫!我要把他看上的所有女人,都变成我的肉便器,让她们一个个都在我的鸡巴下面浪叫求饶!”
“你……你真是个变态……太坏了……”蓝雪若听得心惊肉跳,既觉得这个计划疯狂又刺激,又对那些未曾谋面的女人们产生了一丝同情。
但这点同情很快就被身体的欲望所淹没,王武粗暴的揉捏让她下面又开始湿了。
她已经彻底臣服于这个男人,成了他最忠实的母狗,对于主人的任何命令,自然无法也无心抗拒。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用自己的雪乳去蹭王武的手掌,娇喘着说:“是,雪若知道了……我一定……一定把云澈身边的骚货都给骗过来……让你把她们一个个都肏成只会发浪的母狗……”
“很好,真是我的好母狗。”
看着少女这副乖巧顺从的模样,王武大为满意,邪笑着决定要好好“奖励”一下这条听话的小母狗。
他伸手解开了裤腰带,随着粗重布料的摩擦声,一条狰狞可怖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气,重重地打在了蓝雪若穿着嫁衣的丰臀上。
那根肥硕粗壮的大肉屌,青筋盘虬,通体呈现出骇人的紫红色,硕大的龟头因为极度充血而高高昂起,正对着少女两腿之间的幽谷,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蓝雪若正背对着男人,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身上那件繁复华丽的嫁衣裙摆被她丰腴的臀部压在身下,形成一片旖旎的褶皱。
此刻她微微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被肥手玩弄的大奶子,便能清晰地看到这根巨物是如何从她腿间冲天耸立,顶端湿漉漉的马眼正对着自己湿润的蜜穴,嚣张地宣告着它的存在感。
仅仅是看着,那双本该含羞带怯的水灵灵美眸中,就瞬间被痴迷与狂热所填满。
她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灵魂都被眼前这根雄伟的肉棒吸了进去。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这才是能征服一切的雄伟!
她痴痴地凝望着,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对于雄性的臣服与渴望。
迷人的红唇微张,一缕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身前大红色的嫁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却浑然不觉。
“小武……小武的大鸡巴……好大……好喜欢……”少女喃喃自语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被情欲浸透的沙哑,随即小心翼翼地伸出颤抖的玉手。
那双手本是用来执剑抚琴的,此刻却带着朝圣般的虔诚,轻轻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入手的感觉是如此的坚硬、灼热,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她情不自禁地用柔嫩的掌心包裹着粗大的柱身,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每一下动作,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盘虬的青筋在掌心下跳动,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变得愈发粗壮、狰狞。
“哦?我们的新娘子,看着别的男人的鸡巴,就这么喜欢吗?”王武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戏谑,“马上你就要嫁给云澈了,现在却在这里含情脉脉地摸着我的鸡巴,还流了这么多口水,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新娘啊。”
这番羞辱性的话语非但没有让蓝雪若感到羞耻,反而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感觉一股热流从下腹直冲而下,身下的幽谷瞬间决堤,汹涌的爱液“咕啾”一声就涌了出来,将层层叠叠的嫁衣裙摆和自己的底裤都浸湿了一大片。
“是……雪若就是个骚新娘……呜……马上就要嫁人了,心里还想着小武的大鸡巴……”
她一边更加卖力地用手撸动着那根巨屌,一边疯狂地扭动起自己穿着嫁衣的丰腴臀部。
而且也不再是简单的摩擦,仿佛一头发情的母兽,将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对准那根巨硕的肉棒,猛地坐了下去,又飞快地抬起来。
湿滑的穴口每一次都精准地包裹住那硕大的龟头,然后用尽全力地研磨、挤压。
“咕啾……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两人下体之间激烈地响起,伴随着少女越来越放浪的呻吟:“一看到小武的鸡巴,雪若的骚穴就痒得受不了……啊……好痒……好想被插……”
她将臀部抬得更高,用尽力气向下猛地一坐,让那根巨棒的头部更深地嵌入自己的穴口。
虽然没有完全进入,但这被撑开的极致快感已经让她爽得翻起了白眼。
身上华美的嫁衣,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变得凌乱不堪,金丝银线的刺绣在烛光下反射着淫乱的光芒。
“小武……快看……雪若的嫁衣都被淫水弄湿了……好丢人……可是好舒服啊……”
修长的美腿分得更开,让王武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裙摆下那片深色的水渍,以及被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臀瓣上的布料轮廓。
“都怪你的鸡巴太有魅力了……让雪若这个新娘子……还没过门就想着要给你偷情……呜啊……雪若好骚……好想要小武的大鸡巴插进来……把新娘子的骚穴彻底肏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