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不明的卧室中,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死死的搂在一起。
夏树双手环腰抱在王芳华光滑如玉的脊背上,爽的是嘴歪眼斜,秀气的小鼻尖紧贴着妇人细嫩的皮肤上,深深地闻嗅着女人幽幽体香,胯下巨根深深的插在王芳华的身体里,睾丸努力地收缩着,噗叽噗叽的把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妇人的子宫里。
完事后还意犹未尽的挺腰顶上那么两顶,硕大浑圆的龟头撞击着子宫颈,把王芳华顶的又是一阵娇躯乱颤。
接着,一条足有小孩手臂粗细的雪白巨根缓缓的从妇人的胯下拔了出来,湿淋淋的茎身又带出一大波浪水来,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
爽过之后的夏树起身拍了拍屁股道,趁着对方还沉浸在高潮的舒爽余韵中,小心翼翼道:“王阿姨,您好好休息吧,本正太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捏……”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跳下床就往门口跑。
而王芳华瘫软在大床上,美眸怔怔,脑海中依旧是一片空白,在天上还没有掉下来,那高潮绝顶的美妙快感如同一道道酥麻的电流不断的在娇躯上下流窜,连那一根根脚趾都紧紧地蜷缩在一起,除了舒爽还是舒爽。
耳边忽地听到了小畜生那弱弱的声音,这才把她从“万米高空”拉回了地面,猛地一个转身,一把揪住了小畜生的头发。
夏树被揪住了长发,身体一僵,转头挤出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王阿姨,您还没爽够啊?”
“爽你妈B!”
羞怒之际的王芳华当场使出了一招拳皇里拉尔夫的“宇宙幻影”,竟是一拳把小畜生打的横飞了出去,撞开后方房门,整个人都糊在了墙壁上。
“小畜生,这事儿要是让乌栗知道了,老娘要你的狗命,听懂了么?”
王芳华双手叉腰站在门前,咬牙切齿的望着眼前的小少年。
“懂了懂了!”
夏树瘫在墙上,连忙把头点成了小鸡叨米。
“哼!以后再慢慢跟你算账!”
王芳华这才狠狠的关上了门,整个人轻轻的靠在房门上,又软软的滑下来,抱着双腿蹲坐在地板上,伸出玉手在泥泞的胯间摸了一把,看着手上的滑腻白浆,面色那是复杂无比。
恨,那是真的恨,但是爽,也是真的爽。
乌栗老爸死的早,为了儿子着想,她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的妇人竟愣是忍住了没有再去找过男人,抛了一切乱七八糟的杂念,一门心思的抚养儿子,每每到了夜间寂寞到了难以忍受的高峰时,她便会用一些网购来的小玩具来满足自己。
可那些冰冷的死物,终究是没有男人的那活儿好使,又粗,又长,又硬,又烫,光是插进去就能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
就像那个小畜生的那根东西一样。
抛开其他不谈,王芳华这次还是很满意的那个小畜生的功夫的,反正现在都这朝不保夕的世道了,活一天算一天,如果没有乌栗这层因素在,让她抹去脸皮和夏树厮混在一起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一想到宝贝儿子乌栗也和这个小畜生有亲密关系,心里顿时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翌日清晨。
吃早饭的时候乌栗看着他夏树哥鼻青脸肿的小脸,那是大吃一惊,当场惊呼道:“我去,夏树哥,你脸上这是咋啦?”
“呃呃,没事没事,睡觉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了,哎嘿嘿。”
夏树赶紧捂着自己被打出来的熊猫眼打哈哈,同时还心有余悸的瞄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和王艳一起做瑜伽的乌栗老妈。
王芳华好似有心灵感应一般,恶狠狠的一个眼神瞪过来,吓的他赶紧把头转向一旁,加快速度往嘴里搂饭。
乌栗回头望了老妈一眼,又看了看他表情古怪的夏树哥,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而就在这时,一阵强劲的音乐突然从夏树的小裙子里响起。
瞪~蹬蹬瞪~~!
Youngman!
夏树掏出手机,接听后发现是训练家公会打来的电话,需要他立刻过去一趟,有“要紧事”商议!
“夏树哥,谁打的电话啊?”
“训练家公会,说是有要紧事要本正太立刻过去一趟。”
“啊,那我跟你一起去。”
“去个大鸡巴,本正太可没那闲工夫,走,上楼打游戏去!”
夏树拉着乌栗蹬蹬瞪的跑上楼,打开FC红白机插上卡,俩人坐在地上,一起兴致勃勃的玩起了魂斗罗,还卡了三十条命……
与此同时,江城训练家公会贵宾接待室内。
一位身材前凸后翘的巨乳黑长直美少女百无聊赖的靠趟在身后的真皮沙发上,她身上穿着一套青春气息浓郁的深蓝色日式经典校服,衬衣领口雪白,胸前的深红色领巾系的一丝不苟,短款的上衣紧紧的包裹着她沉甸甸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