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五颜六色小子刚开口,就被其他人骂了回去。
“闭嘴!”
“你娃儿脑壳里面缺根弦唛!”
“泽哥好不容易给咱们找个安稳工作,你小子少说两句以前。”
杀马特小子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缩在椅子里面像是个鹌鹑。
“泽哥这是准备敲门进去?”
“那个房间里面得是小嫂子和村上宏吧?”
光头按照兄弟们提示,将画面放大。
非常嘈杂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方和村上先生的合作还有一些部分需要重新确认。”陆丰拿出一本东西一晃,不等门口保镖查看就收了起来,被拦下了就冷冷吐出两个字,“让开!”
他的气势太足,保镖们面面相觑。
“队长,怎么办?”
“要不然去问问社长?”
“你先被灌水泥沉东京湾吗?”
队长有些烦躁想要联系管家,可之前才收到不要打扰的消息。
一群保镖叽叽咕咕之时,陆丰已经冷着脸跨入了院子。
几个身材高大的保镖瞬间挡住他的路。
陆丰瞥了一眼身后已然关上的大门,黑棕色眼睛中闪过一丝讥讽,下一瞬猛然发动
“这就是你们社团对待客人的方式?”
花子远看着一左一右将他和王承包围起来的保镖,面不改色坐在原地,“还是说村上先生认为我说的有错。”
“没有没有,他们也只是护主心切而已,希望花君不要怪罪。”村上宏出来做好人,自行代表花子远原谅了保镖们无礼的行为,训斥了两句让他们退回来,“花君能力,我很佩服,但有一点花君应该也未曾猜到。”
“如果村上先生是说照片中的人就是你的孙子,并且已经死亡这件事,那边不必了。”
“不不不,当然不是这么浅显的事情。”村上宏眼底胸有成竹情绪还未浮现,就看到花子远拿起了他一开始拿出的照片。
“那就是这张照片是你亲儿子的事情。”
村上宏瞳孔微缩,老迈眼睛中第一次出现类似于震惊的情绪,随即迅速隐藏起来。
“花君真会开玩笑,这照片上的”女人”,是我的儿媳。”
花子远微微一笑,在村上宏警惕视线下拿出一块调制好的朱砂石,在照片男人的眼睛上画上一道。
多了这一道朱砂痕迹,其实并未影响照片上的人像太多,依旧是那么温婉优雅。
但村上宏却在花子远将照片推回来的瞬间,极小幅度后退了一些。
捕捉到他这极其微小的动作,花子远胃里一阵翻涌,深呼吸几次,正想要咽下这口气,耳朵突然动了动。
花子远眼睛猛然一亮,手上动作没有任何迟疑,将照片一把摔在村上宏的脸上。
在所有人都未曾反应过来之前,从矮桌上直接扑了过去,将村上宏牢牢控制住。
“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