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门打开!”
保镖不明所以,但早已将听从命令刻在了骨子里,一人盯着花子远,一人直接拉开推拉门。
一道蓝色身影直挺挺倒下,保镖下意识闪开。
肉体砸在榻榻米上发出沉闷声响。
惊讶之情还未浮现,保镖便感觉一道劲风冲着门面袭来,不等身体下意识做出反应,脑袋上便被重重砸了一拳。
另一人反应较快,当即扣动扳机,带了消音器的枪声无声无息,子弹却只打在了同伴身上。
等到他想要开第二枪的时候,来袭之人已经抓住他的手腕一扭下压,提膝撞上他的肚子,力道极大的一击,顺利送他和同伴一起昏迷。
陆丰将顺手抢来的两把枪卸了子弹丢在地上,转身看向一直盯着他的花子远。
青年人眼睛亮晶晶,仿佛在发光。
“抱歉,我是不是来晚了?”
“没有!”花子远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立即稳了稳情绪,“陆大哥来得太及时了。”
毕竟还年轻,一激动就控制不好手上的力气,村上宏被勒得直翻白眼。
为了避免这人还没有进局子就先进ICU,陆丰上前将村上宏从花子远手下捞了出来,顺手将一直想跑出来的小三花交给花子远。
花子远顺从放手,抱着小三花乖乖站在一旁任由陆丰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看着他一瞬间从威风凛凛独守一方的大老虎,变成抱着幼崽的温良家养大狗,王承感觉自己这一天的大起大落就没有停过。
“村上先生。”
陆丰将村上宏捞出来后,并未给他自由,而是捏着他的肩胛骨将人强制按在榻榻米上做好。
他在村上宏对面坐下,面带微笑看着眼前对外以慈善家著称的村上宏:“这么大阵仗,不知道我家小朋友那个地方得罪了您。”
看着眼前从来没见过的年轻男人,村上宏心中警铃大做,睁眼说瞎话道:“都是误会,陆先生肯定”
能够放倒所有保镖冲进来,并且只受了一点擦伤和撞伤的家伙,绝不是他能够对付的存在。
“误会?你刚才还说要把子远绑到瀛国去!”
王承脑子处于半停工状态,只能找到最容易理解的形容词,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和事实有一定偏差。
这就导致陆丰手上力道一个没控制住,八十多岁老头子本就疏松的肩胛骨发出咔吧一声。
村上宏也是硬气,一声没吭。
就是直接晕了。
看着最后一个醒着的人也没有了,陆丰不知为何想要叹气,松开手任由村上宏直接倒下去,抬头看向一旁从开始到现在视线就没有从他身上移开的陆丰。
“说说吧,怎么回事?”
花子远竹筒倒豆子将什么都说了,包括村上宏儿子和孙子的死因。
有一半脑子还没有恢复正常功能的王承听完之后,就只有一个直观感受。
“卧槽,这老东西是真畜生啊!那可是他亲儿子,亲孙子,这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