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陆丰眼底嘲弄意味明显,“当年我刚回陆家接手那笔单子的时候,诸位长辈可是给我好好上了一课。”
闻言,有一半人脸上神情都变得古怪了许多。
“我无意和你们争当年是非,但家主被害一事,我必然会追究到底。”
“不要在那里指桑骂槐,我们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一叔叔辈的男人面色不虞,“照这么说,身边有个天师作伴的你不是更可疑?”
“我和小远最近除了工作就是在为警方提供证据。”陆丰看着男人道,“十叔要是不信可以问问七姑。”
陆嘉敏点头道:“小丰他们帮警方找到了一个隐藏许久的境外走私集团,警方还在跟进调查,小丰他们现在还是案件证人。”
陆十叔嘴皮子动了动,最后黑着脸退到了一边。
私下再如何不愉快,陆家大多数人也明白一件事。
无国何以有家?
况且陆家本身虽以商业为主,但家族子弟在各方面都有涉猎,很清楚境外走私势力的危害。
静默持续了片刻,一年轻些的男人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能随意随意冤枉我们。”
陆丰冷眼看着其他人,道:“未水落石出之前,谁都有嫌疑。”
没有人愿意被指认成幕后黑手,背负不属于自己的罪名。
邪术一说虚无缥缈,难以抓住证据,但动机却有迹可循。
众人有意无意将视线投向脸色比茅坑石头还要臭的陆三爷。
作案动机无非是情钱权,而陆三爷这三个里面占了两个,硬要说情感,恨当年陆云拿走了家主之位也可以说得过去。
从头到尾没有讨到一点好处,被陆丰提起当年之事威胁,现在还成为众人怀疑对象的陆三爷,气得怒火攻心眼前一阵发黑。
见他身体晃了晃要晕倒,陆嘉敏立即叫了几个小辈先将陆三爷送到其他地方休息。
安排人送走陆三爷,陆嘉敏扫了一眼在场众人脸色。
她本身工作和警方有一定联系,只是工作内容要更为隐秘一些,察言观色不过是家常便饭。
一家之人总是会有相似之处,若不是有人伪装技术已经登峰造极,她几乎能确定那在场众人应该确实和今日之事无关。
“小丰,当务之急还是家主的安全。”
“小远请了他师兄过来,我现在去接人。”
在场陆家人都听说过清玄门的名声,陆嘉敏也不例外,听到花子远请了外援,立即催促道:“快些去,别让天师久等。”
陆丰点头应下,大步离开。
局势已经被搅乱,现在需要他这个搅混水的,暂时退场给其他人自由发挥的机会。
他走后,陆家人先是安静了一阵,不知是谁先说了一句他从未参与过任何与伤害家主有关的事件。
随后众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七嘴八舌,有人在说自己无辜,有人在声讨陆丰太过咄咄逼人。
小辈基本没有插话,都是叔叔姑姑辈的人在不停抱怨。
“行了,小丰本身说的也没错。”
陆十叔难以置信道:“七姐,你也怀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