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还以为看错了。
说到姻缘线,陆丰突然间想到一件事,盯着花子远,语义不明道:“那你能看到自己身上的姻缘线吗?”
“看不见。”花子远诚实摇头,“我只能通过我眼所见得到信息,无法通过外物所见判断。”
他不仅看不见自己身上的姻缘,也看不见自己身上的其他气运,大多关于他本身的内容,都是从师父师兄他们那里听来的,偶尔他也会自己测算一番。
虽然天师对外总是说不可算己身,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严重后果,只是一些心境不够的天师,算到了自身无可避免的劫难会心境不稳而已。
花子远很少算自己,他很清楚自己身上的气运,也知道自己过去那些年都做过什么,无功无过对天生气运便不会有影响,也无需时时关注。
听到花子远说他看不见自己身上的姻缘线时,陆丰莫名松了口气,但随之而来得又是动物天性的好奇。
不过这好奇产生不到一秒,就被他压了回去。
抬手揉了揉正在啃甜筒的人的头发,陆丰略放低了声音道:“你觉得章程大哥和程昱大哥能白头偕老吗?”
“若无意外应该可以。”花子远多看了两人几眼,认真道,“他们身上有善缘能庇护他们日后平安顺遂,但……”
花子远犹豫了一下,贴到陆丰身边,声音极轻。
“章程大哥当初应该是遇到了死劫,捡回一条命但寿数大概过不了六十。”
说完,他又将视线隐晦落在程昱身上。
“程昱大哥也是。”
金光善缘并不能保下一条命,章程还活着,除了他自己命硬外,还有人自愿损伤寿数也要将他拉回来。
“以命换命不需要天师操作吗?”
在他印象中这两位战友似乎并不认识天师。
“不需要,心愿足够强烈之人,能够触及这个世界还没有开发出来的功能。”花子远说着说着又套上了他那层伪科学的皮套,“就像有个人有极其强烈的欲望暴富,财富也会来到他身边。”
“只有欲望是没有用。”陆丰哭笑不得反驳花子远的歪理,道,“努力和机会才会暴富。”
“所以我说是极端渴望。”花子远并不觉得自己的形容有错,“当一个人极度渴望金钱的时候,他就会去想办法弄到钱,就算是抢银行,以后也算是有人管吃管住了,不是吗?”
陆丰无奈弹了弹花子远的脑袋,不再去反驳他的歪理。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吴镇带着最后一人到达。
小个子的男人整整比吴镇矮了两个头,在一堆身材高大的男人里面,看着像个小朋友。
“老班长,谷子哥。”
陆丰站起身和二人打招呼,花子远紧随其后,倒确实是有一些宴会另一个主人的感觉。
吴镇上前拉住陆丰的手臂抱了他一下,随后和花子远问好。
“子远,我这样叫你没问题吧?”
花子远点点头。
“那个,你真的成年了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随后章程忍不住大笑。
“我就说不止我一个人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