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随意一笑,带着花子远进入其中一间休息室,留方天宇在原地抓狂。
关上门以后,陆丰见花子远时不时看向门外,眼底笑意淡去道:“在担心什么?”
“岑小姐毕竟还未恢复,现在这个阶段生魂薄弱容易梦到平时看不见的东西。”
虽说是好友,但也不是谁都能接受一个鬼在自己身边待了好几年。
“这样不是挺好的?”
陆丰伸手抓住花子远的手腕微微用力,花子远习惯性顺着他的力道坐下,不解看着他。
“解铃还须系铃人,有些话若是能说开,岑蓝或许能放弃执着。”
到底是放弃执着还是更疯狂,这还真不好说。
但无论是那个结果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最差结果就是他需要找一个新经纪人而已,陆丰并不太在意。
花子远不知道陆丰内心想法,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点点头起身道:“我去贴一张清心符。”
林纯一毕竟是死了很多年还不愿消散的鬼,做一点防御措施很有必要。
“我和你一起去。”
举手之劳的事情,陆丰当然会陪着花子远一起。
两人刚出门就碰上了安排完任务回来的方天宇。
三个人打了个照面,花子远问了声好走向病房,方天宇不明所以跟上询问陆丰他们要去做什么。
陆丰只说了个看看病人的情况。
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原本应该还在昏迷的岑蓝坐在床上,面色非常冷静地和空气争执。
“所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孕的事情?”
“我以为你只是累了,当初没有注意到确实有我的问题在,可你就不能和我说实话吗?我们这么多年朋友,比亲人还要亲密,你竟然瞒着我?”
“那个狗男人是谁?”
“狗屁不记得!林纯一,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向前看不了!这么多年我就没有一天安稳入睡过!”
“不可能,你要是不说,我就自己去查。”
“果然是他,你的死是不是也和他有关系!”
岑蓝一个人越吵越激烈,方天宇以前倒也见识过这种场面,靠近陆丰撞了他一下道:“你确定子远现在去贴符咒不会激怒那只鬼?”
陆丰视线一直在花子远身上没有离开,淡淡道:“方队是质疑小远的专业能力吗?”
“当然不是,我就是单纯好奇。”身为警察,方天宇的危险雷达还是很准,迅速拉开距离道,“还有这位小姐的朋友当真非正常死亡吗?”
说起案件,方天宇一秒变得严肃起来。
“当年已经结案,如果你想要了解案件,还是去查一查卷宗。”
虽说陆丰一直没有反驳过岑蓝的想法,甚至还表现出一定的赞同,但这只是社交礼仪而已,并不代表他知道当年完全没有多少交集女星身亡案件的真相。
“几年前已经尘埃落定的案子,如果出了错误,那当初参与案件调查的人都要吃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