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到为止,陆丰没有再提帝家,只说他们后日会准时出席。
挂掉电话,看向欲言又止的花子远,陆丰伸手拂掉对方脸颊上的猫毛,道:“以你我关系,有话直说就好。”
“陆大哥接电话的时候,姻缘位和死穴位同时动了。”花子远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次的桃花煞似乎要比之前在炎城的时候更严重。”
听到这话,陆丰已经大致能猜出梁月升口中对他意见很大的人是谁。
“别担心。”
如果是那些家伙,这煞怎么也落不到他身上。
陆丰捏了捏花子远的脸颊,道:“后天准备一下和我一同出去一趟。”
见花子远连要去哪里做什么都不问,就直接点头,陆丰内心很是愉悦。
经过八个小时抢救,魏子熙捡回一条小命,但因剧烈撞击导致颅内产生瘀血,还在昏迷之中,并且很有可能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这条线索暂时变成了不可调查状态,另一边吴镇调动监狱内能够调动的所有警力,将魏子熙情绪异常前后接触过的所有东西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陆丰私下也找过那段时间的新闻查看,的确没有问题。
线索又一次断开,陆丰在吴镇打电话诉苦的时候,问起了是否有人来探监。
“大半个月之前他父母来过一次,全程都有警员跟随,并没有任何异常。”
“但他的父母之前明确表示过不认这个儿子。”
“虎毒还不食子,做父母的人放不下孩子也正常。”
“鳄鱼的眼泪也不可信。”
“好,就算是他们有问题,但为什么会隔了二十多天才发作?”
这确实是个问题。
但记忆是会骗人的,龙泽天就是这个最好的例子。
陆丰敲击着键盘,很快将魏子熙的生平档案调了出来,将他自杀和情绪异常的两个时间节点输入以后,还真找到了两个吻合的日期。
“他改过两次出生日期,父母探监那天是他真正的出生日期,自杀那天是他现在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情绪异常那天是第二次更改的出生日期。”
吴镇一怔,随即哭笑不得道:“这一家子是不是脑子有病?出生日期改来改去有什么用?”
“娱乐圈讲究玄学。”
魏子熙两次改生日刚好是他刚刚入圈和小火之前,大概是找人算过这个日期能够旺他。
“两次更改办理通过的都是同一个政府部门,盖章人也一样。”
有钱能使鬼推磨,前几年户籍管理不像是如今这么严格,魏子熙家虽然只是小富,但换个生日也不算难事。
“老鼠屎。”吴镇不屑道,“等会把信息发给我,我走内部渠道举报他们。”
陆丰应了一声,道:“或许可以顺着这条线查查当初给他算命改生日的人。”
“越说越玄乎,你以前不是不信这些?”警方一直密切关注着魏子熙亲朋好友的所有行迹,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吴镇对从魏子熙父母身上能问出有用的信息不太抱希望,但还是道,“警方这边会以合适理由和他父母谈一谈。”
“我信与不信,都不妨碍有些东西真实存在。”
他这段时间见识过的奇闻趣事写成小说估计都会被不少人说离谱。虽说如今陆丰还是相信自己,但这不妨碍他承认世界上确实有一些超出人们认知的东西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