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有灵,随意处置是会沾染上因果的。”
花子远拉着陆丰加快脚步赶回小院,将黑胖锦鲤丢到下人们已经清理出来的水缸里面,看着它正常游来游去才松了口气。
小三花听到主人的脚步声从房间窗户窜了出来,三两下跳到大水缸上面,四只爪子缩在一起蹲在边缘,好奇盯着里面的大胖鱼。
“猫和鱼养在一起,确定不会出事吗?”
花子远摇头道:“小三花是灵猫,只要不是饿极了就不会对其他有灵性的动物动嘴。”
他说话的时候,小三花伸出爪子在水里面点了点。
黑锦鲤大概是感觉到了水的波动,慢慢游到了小三花爪子旁边,看上去似乎像是要用额头去触碰它的爪子。
两个不同种类,甚至可以说是捕食者和被捕食者关系的动物,看起来相处得很融洽。
花子远点了点小三花的脑袋:“不许欺负新朋友。”
小三花喵了一声,收回爪子只蹲着看。
见到这一幕,陆丰突然想起海岛上见到小三花时的场景,不由得问道:“那日在海岛上,它似乎能听懂很多话。”
“当时情况不明,我就用分灵咒,将一部分感知移交给了小三花,它本身就是灵猫,有了这部分感知,智慧相当于一个六岁左右的小孩,能听懂很正常。”
闻言,陆丰皱眉道:“分灵咒?对你的身体有伤害吗?”
花子远笑道:“就是精神消耗大一点,容易犯困,其他没什么。”
这么说倒是没错,但如果学艺不精,轻则头疼欲裂,重则精神失常。
他只是避重就轻了而已。
陆丰盯着花子远看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捏住他的脸道:“我没有事,下次不要这么冒险。”
“好的。”
花子远大大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极为乖巧点头,但陆丰对他的承诺不抱多少希望。
两人正说着话,推门声响起。
清虚子目光在陆丰捏着花子远脸颊的手上停顿了几秒,很快移开视线轻咳道:“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花子远茫然看着陆丰道:“师兄他怎么了?”
“应该是年纪大了。”陆丰揉了揉花子远的脸颊松开手,看着他皮肤上浮现了一片红色,心情很是不错道,“前辈可是有什么嘱咐?”
清虚子瞪了他一眼,但碍于花子远在场,只能将一些话咽下去,道:“我今日早起,为你们算了一卦,近日有豁然开朗之兆,要随时注意身边的一切,莫要错过机会。”
说完,又提醒花子远最近出门将工具都带齐。
“这几日我能够感觉到此地邪气流动变得密集,鸠摩他们最近大概是有什么重大活动。”
“谢谢师兄提醒。”
“你我师兄弟之间还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清虚子略不满看了陆丰一眼,从袖中拿出一枚三角形的吊坠,“把这个挂在你的五帝钱项链上面,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救你一命。”
陆丰收下东西道:“多谢师兄。”
“谁是你师兄?臭小子,不要乱攀关系!”
“陆大哥与我关系亲密,叫师兄一声”师兄”也无错。”
清虚子气得将满脸通红,瞪了完全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甚至还在帮陆丰说话的花子远一眼,拂袖离去。
花子远为清虚子找借口道:“师兄不是小气的人,大概是最近一直和邪术师斗法心情不好才会如此情绪化,你别往心里去。”
陆丰点头说着不会,听到花子远夸他大度,内心升起了极为轻微的拐骗纯良少年的罪恶感。
不过这感觉存在连一秒都不到便尽数消失。
他揭过话题,说了一句要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