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以什么身份说这句话呢?帝梓玲的堂兄还是帝家少家主?”
无论是什么身份,帝梓辛都没有资格代表帝家和陆家产生摩擦。
他脸色沉了沉,冷道:“与其逞口舌之快,不如早点将我堂妹交出来!”
“既然你觉得我绑架了她,那就去警局报警提供证据,而不是像一条野狗一样跑进别人家乱吠。”陆丰语气淡然说着能气死人的话,“如果你不知道报警电话,我可以帮你打,不过我这边要先算一下你强行闯入他人住所的账。”
“我是得到许可才进入陆家!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拿一把枪顶在你脑袋上,逼你杀人,最后再说你是自愿杀人,你觉得这个逻辑行得通吗?”
强盗逻辑当然行不通,但帝梓辛又怎么可能承认他刚才逼迫保镖让路的暴力行为,只能抓住一个虚假的借口不放让陆丰把人交出来。
“你现在的无赖行为让我有点怀疑你们帝家是不是在贼喊捉贼。”
帝梓辛一瞬间震惊的眼神还有僵硬的身体,虽然隐藏很快,但陆丰并未错过。
这件事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陆丰起身松口,陆家老一辈的人安静当背景板。
目的并未达成的帝梓辛不愿意离开,陆丰直接动手将帝家的人全部丢出了房间。
在沈海示意下,陆家保镖并未参与这场群殴单方面碾压的打架,只是站在一旁确保房间内其他人的安全。
眼睁睁看着陆丰将他带来的所有打手全部制服,帝梓辛内心冒出一丝恐惧。
扪心自问,他绝对没有陆丰这个实力,在没有保镖保护的情况下和陆丰对上就只有一个下场。
帝梓辛一颤,见陆丰解决完其他人以后向他走来,豁然起身丢下几句狠话,转身就走,速度比来的时候还要快,完全不管躺了一地的保镖。
“把人都抬到车上送回帝家。”
沈海吩咐陆家的保镖行动,陆丰回到房间后,陆家长辈们只说了让他回去好好补一补身体,并没有苛责。
毕竟在护短这一方面,陆家向来是一脉相承。
闹剧结束,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房间内很快就剩下陆云夫妻和陆丰二人。
陆云坐在主位上道:“虽然帝梓辛说他今天来找你是私人行程,但身后必然有帝家的授意,他们现在显然是已经盯上了陆家,想要从你这里找一个突破口。”
“怎么人人都要把我当成软柿子?”陆丰突然好奇其他人到底哪里来的错觉,“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花子远三人看着他齐齐摇头。
如果陆丰都能算是好欺负,那这世界上就没有不好欺负的人。
沈海出声回答道:“和你本人没有关系,是外界信息出现了误差。”
真正和陆丰相处过的人,都绝对不会产生任何这个人会是个软柿子的想法,但一些道听途说的家伙,会将陆丰的不在意当成底线低包容性高的一个信号,以为他是个可以随意揉搓的面团。
这个信号在陆家所处的圈层之中会更为明显。
一是陆家从未对外宣布过陆丰的身份,二是陆云已经明确和陆嘉耀解除了母子关系,就连儿子的葬礼都没有参加。
按照其他人的逻辑来说,既然陆云已经不承认这个儿子自然也不会认孙子。
但其实这两条实际上的解读方式并不能用一般模式来推断。
陆家没有公开承认过陆丰的身份,那是因为陆丰自己不愿意,而陆云又是可以做到去子留孙的少数人。
所以他们猜测的陆家会随时将陆丰推出来当做挡箭牌丢弃,根本就不成立。
陆丰也想到了这一点,轻啧了一声,不再纠结这个没有什么意义的问题道:“帝梓玲的失踪十有八九和帝家内部有关系。”
以帝家在京城的势力范围,想要找个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他并未听说帝家有所行动,只是像是疯狗一样咬着他和陆家不放,这不免让人怀疑这些家伙的动机不纯。
“帝家的事情现在是月升在负责,你可以问问她有没有线索。”
陆丰答应下来。
回到住处以后,他却并没有联系梁月升而是给虎哥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