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微微耸肩:“我不否认。”
他虽然不是疯子,但也算不上什么正常人。
电话那头又传来了陆天青骂人的声音。
“交易依旧奏效,只要你把他的信息交给我,我就不会再进行接下来的计划。”
“妈的,你有本事就放!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野种,他妈能六亲不认到什么地步!”
过分的愤怒让陆天青身上还没有愈合的伤口传来隐隐撕裂的痛,他越发口不择言地怒骂陆嘉耀夫妻的不中用。
“你不是野种,你是畜生,毕竟只有畜生才会对叫了二十几年父亲母亲的人出手。”
陆丰神情平静,语气也很淡然,喝了口冲好的咖啡,继续输出。
“几十个亿的信托基金被人卷了跑路的滋味怎么样?”
“陆丰!!果然是你!”
“是不是我没什么区别,反正这笔钱你是要不回来。”陆丰靠着茶水间的窗户,看着外面的夜景,淡淡道,“一个随时都会背叛你的合作者信息,换我接下来不插手关于你的舆论,你很赚。”
伤口的疼痛总算是让陆天青清醒了一点,道:“赚?我疯了才会听你的!”
“谈不拢就算了。”
陆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点烟看着窗外。
他虽然不能说完全了解陆天青这个人,但也有七八分清楚对方的性格。
自私自利且自负,并且还虚荣自大。被逼到绝路上的时候,可能会有孤注一掷的勇气。
但是现在有其他路可以选择,他绝对不会鱼死网破。
陆丰从窗边置物架的烟盒里面抽出了一根烟,将其点燃打开窗户,任由高楼的风带走烟雾。
另一边被陆丰挂断了电话的陆天青气急败坏,联系鸠摩又联系不上,鸠摩手下那些弟子没有鸠摩的命令绝不会出手。
他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眼下的问题。
之前他卖掉了陆嘉耀夫妻的遗物,手上还有一笔钱,用来处理舆论应该绰绰有余,但最让他在意的是陆丰手上的那段视频。
只要那段视频传出,他必定会身败名裂。
陆天青仰天怒骂了陆丰许久,脑海中一遍遍想着解决的办法,甚至思考过去找其他人借钱。
可他的圈子除了鸠摩的人脉,就是陆家的人脉。
前者联系不上,后者已经彻底和他决裂,至于其他狐朋狗友,现在没有一个能派上用场。
“废物!都是废物!陆家!鸠摩!妈的!”
陆天青在办公室发泄了很久,久到月亮已经快要落到山下,他终于通红着一双眼睛再次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之前被挂断的电话。
“我答应!”
“很明智的选择。”陆丰对这个结果半点不感到意外,“那么就来说一说你的交换条件。”
陆天青沉默了一瞬,道:“他是个本领很强的邪术师,手下一共有四个弟子,除了你们之前见过的姚大,还有三个人。”
说完,陆天青陷入沉默。
“如果只有这些消息的话,交易不成立。”
陆天青又骂了几句,道:“鸠摩认识村上宏,听说他还和瀛国的阴阳师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