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都这么说了,吴镇这个门外汉只能听从,带领其他狱警一同回了办公室内,就算帮不了忙至少也不会给花子远和陆丰惹麻烦。
所有人退回房内,陆丰将最后一个辟邪符咒贴在办公区域通向放风区的门上,转身见花子远正站在花坛边看着院内空地出神。
“在想什么?”
花子远听到声音微微摇头,道:“只是在回忆我们相遇之后经历的一切。”
还在山上之时,他最远也只是跟着师侄他们在玄清山上处理出逃的异兽或邪祟,几乎不与外界相处,对外界知之甚少充满了好奇。
好不容易熬到成年,花子远第一次做出叛逆行为,瞒着宗门内所有人偷偷下山。
从与世隔绝的宗门来到尘世中不过半年多时间,却比他过去十几年的生活还要精彩绝伦。
“陆大哥觉得我们所遇到的这一切到底是巧合还是注定?”
这个问题,恐怕就连清虚子都无法回答。
命运纠葛发展到如今,既不是人力可以把握也不是所谓命定可以解释,事件发展到底走向怎样的结局,无人能够给出准确答案。
陆丰也不能,但他十分肯定一件事。
“无论巧合还是注定,这场错综复杂的狩猎只能有一个胜利者。”
胜者拥有未来,而败者将会永远留在时间长河之中。
他绝不会做这个败者。
眼中的凶意渐浓,陆丰声音却依旧平静。
“我们都会以胜利者身份走出狩猎场。”
见他自信十足,花子远唇边忍不住泛起笑意道:“我相信陆大哥。”
从相遇那天开始,他们的命运便已然连为一体,无论最后结果如何,他都会一直跟着陆丰走下去。
两人说话之间,一层薄薄的云挡住了月光。
光线暗下来的瞬间,花子远脸色立即严肃,目光如炬缓缓扫过整个放风区。
在他眼中,放风区内莹绿色的光点不断向着中央位置汇聚,而那里就是他布置灭灵阵的阵眼。
见花子远轻轻松了口气,陆丰便知事情发展尽在掌握。
看不见关键信息实在是让人不适,他开口询问花子远能否像之前一样让他看见放风区的变化。
“当然可以。”
短时间内视觉共享并不会出现问题,花子远答应得相当痛快。
朱砂混合盐水点在陆丰额间,他眼前的景象瞬间出现了变化,早已有过几次经历的陆丰丝毫不慌,眸光沉稳看着视野中那团绿色的东西。
“这就是魇魔?”
花子远点点头:“看这魇魔磁场影响范围的大小,它大致存在了五六十年。”
“可以应付吗?”
“没问题。”
如果是一百五六十年的魇魔,要在保护好附近普通人的情况下将其彻底除掉,确实有一些困难。
但一个五六十的普通魇魔而已,还不至于没法处理。
五分钟时间,魇魔彻底成型。
魇魔没有实际形体,看起来就是团不知名雾气,似乎没有多大杀伤力,但在它完全凝聚那一刻,陆丰不自觉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