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敏一目十行看完,对着陆丰道:“就这个东西?”
“小远检查过花坛。”陆丰将另外一份准备好的文字解释发给陆嘉敏,“姑姑再看看这个。”
两份资料结合在一起,陆嘉敏很快猜到了陆丰大半夜找她的目的。
“这件事和玄门有关?”
“准确来说是玄门的死对头。”
虽说邪术师也是从玄门分支出来的部分,但天师可不会承认这些总做伤天害理事情的家伙是同门。
“邪术师吗?”陆嘉敏思索了一下,道,“这件事没有实际证据不好立案调查……”
“如果加上贪墨呢?”
之前借用西郊监狱档案室的时候,他顺手用内部电脑将前任监狱长在职时期的各项资料查了个底朝天,尤其是在职期间的账目问题。
经济问题最直观而且最容易检查出来不对劲的地方,而这位前任监狱长上任期间的账面虽然很干净,但当时几笔购入价格很明显不符合市场,以此为证据继续查下去,估计能挖出不少东西。
“这个倒是可以深入。”陆嘉敏翻看陆丰标注出来的账目问题后,肯定道,“但这人已经卸任三年多,想要查到他脑袋上,需要几天时间。”
用这种方法拖延时间继续查确实是常见手段,可如果最后什么都查不出来,浪费时间不说,还要背上一个质疑老前辈不利于团结的锅,就算是她估计也要做不少检查才能脱身。
不过这件事做了的好处肯定更大。
“明天开始我就会成立小组进行调查,但这件事需要一个引火线。”
陆嘉敏所在部门的主要工作是国家安全,调查一个退休监狱长在职时期的账目问题并不在她的工作范围内。
越级调查阻碍太多,必须有相关职位的人主动检举。
说完,她意味深长看向陆丰。
当初陆丰能够入选军旅纪录片,一是因为陆丰本身的能力,二是因为陆嘉敏代表陆家出来说的几句话。
她当然很清楚现任西郊监狱的监狱长和陆丰的关系。
陆丰随意点头道:“明天请求调查的申请报告会放在安全部部长的桌子上。”
“报告送达,调查立即就会开始。”闻言,陆嘉敏满意道,“如果这线索真能连上,我会申请给你记一个大功。”
听到她这么说,陆丰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特殊顾问的身份。
“我的身份还没有吊销?”
“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你的顾问身份就不会吊销。”陆嘉敏环抱手臂微抬下巴,“有其他线索记得通知我。”
陆丰点头答应下来。
其实他自己也可以调查那位姚姓监狱长,但他有一种预感,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的生活肯定会非常不太平,估计没有那么多时间处理其他问题。
而交给陆嘉敏,一方面是这件事本来就和陆嘉敏正在调查的事情有关,另一方面是陆嘉敏的能力毋庸置疑,身后又有陆家这座靠山,绝对能够在最短时间内调查出真相。
陆嘉敏不会拒绝双赢,并且还会在最短时间内找出线索。
意见达成一致,陆丰不再多留,为大晚上扰人清梦道歉后便驾车离开,陆嘉敏站在楼门看着车辆驶离,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陆嘉敏二话不说解锁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今晚又将有第二个人失眠。
翌日,只休息了三四个小时的陆丰走出卧室就看到花子远正坐在客厅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