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已经写在家族纪事上面了,五年内无法更改。”陆云看着陆丰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心情颇为不错道,“小丰啊,五年时间而已,就当是我这个做祖母的一点小心意。”
深知继续纠缠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陆丰只能轻叹道:“信托基金折算的钱已经足够。”
那可是许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钱。
“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陆云突然间想起什么,让沈海回书房拿东西,陆丰想要阻止,但在不动手的情况下,他这个孙辈的年轻人可阻拦不了两个铁了心的老人。
很快沈海就拿了一个红盒子下楼,陆云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块漆黑的玉牌。
“这是监察族老的身份象征,我让位以后就坐上了族老堂的第一把交椅,以后这身份和令牌都交给你。”
陆丰并未接过陆云递过来的玉牌,拒绝道:“陆奶奶,我并不想参与陆家的事。”
“监察族老只需要监察家主的行为,不需要参与陆家其他事。”陆云强硬将玉牌塞给陆丰,见陆丰一味拒绝,随手将玉牌放在了桌子上道,“我们两个老骨头也都年纪不小了,几十年都搭在陆家,趁着如今还能动,总要过一过自己的日子。”
听她这话的意思似乎是要离开陆家。
陆丰皱眉问出了心中疑惑,陆云毫不隐瞒地点头道:“交接已经完成,我这个前任家主留在陆家后续会有不少问题,倒不如出去四处转转。”
听到这话,陆丰看向沈海。
这段时日以来,鬓边生出不少白发的沈海笑着点头,揽住了陆云的肩膀道:“江山代有才人出,我们这些苟延残喘的夕阳早该落幕。”
陆丰本想反驳,却看到沈海在陆云看不见的地方伸出手比了个三。
他沉默了一秒,就失去了先机。
“监察长老这件事,你要是不愿意就将玉牌交给其他你觉得可以胜任的陆家人。”陆云又从盒子里面拿出一个信封道,“本来这东西是准备等我们走以后让人送到你手上,既然你今天来了就拿去看看吧。”
说完,陆云掀开腿上的毯子,让沈海搀扶着她坐到一旁的轮椅上。
等到两人收拾妥当后,陆云才向正在看信的陆丰道:“以后要是好事将近,一定要通知我们回来沾沾喜气。”
因为信中内容而皱眉的陆丰,眉心舒展了些许,语气相对来说还算是温和道:“自然不会忘记通知您二老。”
陆云满意点头,催着沈海离开。
两位长辈离开后,没听懂他们最后对话什么意思的花子远不免开始好奇,陆丰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将手中信纸叠好放回信封,同时将桌子上的玉牌拿了起来交给花子远。
花子远习惯性接过。
玉牌入手温良,明显价格不菲。
“陆奶奶在信中说了什么?”花子远把玩着玉牌,好奇道。
陆丰顺手将信封放回盒子,道:“让我压力不要太大,想帮就帮不想帮就算。”
实际上,信中还提到了陆云二人已经写好遗嘱,在他们死后名下财产会全部转移到陆丰名下。
这件事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发生,他也不准备接受,所以并未提起。
“可陆家的事情,陆大哥应该不好插手吧?”
“玉牌在就可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