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濯噎了一下,演不下去了,“你不准喜欢他!”
武神音道:“好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善妒的样子,和崔晔有什么两样?”
谢濯道:“你看见他,就觉得我不好了是吧?”
武神音笑着去捏捏他的脸,“他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谢濯哼道:“你最好是真这么想,要不然……”
武神音挑眉:“要不然你还能怎样?”
谢濯道:“要不然,我就离开上京,让你再也看不到我。”
武神音道:“你居然还敢说这种大话了。”
她伸手去掐脸,谢濯吃痛,不由皱眉道,“疼。”
武神音便又凑过去亲亲,“亲亲就不疼了。”
谢濯笑了一下,搂住她的腰,“亲亲没用,你得跟我保证,以后不准再看他才可以。”
武神音道:“好好好,以后不再看他,只看你。”
谢濯这才满意,绕着她垂下的发丝把玩。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连用的这个身份都不是自己的,除了阿音的几句保证,还能用什么来作为安慰呢?
武神音在他怀里坐着:“你还记得霍娓吗?”
谢濯想起了一些不那么美好的事情,脸色又变了一下,点头道,“记得。”
他这辈子怕是都很难忘记霍娓了。
武神音道:“我本来是想,等我母亲入主上京,就跟她新账旧账一起算的,没想到自从那次灯会后,居然再无她的踪影。你说,她到底是跑哪儿去了呢?”
谢濯思索片刻,道,“你不是说,镜州那位能人,是她的师父吗?”
武神音摇头道:“不太对,霍娓和她姐姐相依为命,就算是她害怕跑路了,也不会这么长时间不联络霍姗。”
她一直派人监视着尹王府,可并无发现霍娓的踪迹,虽然也有些意外之喜就是了。
谢濯道:“你的意思是,霍娓死了?”
武神音道:“我觉得她应该是死了,可要问她是怎么死的,谁杀了她,我又全然猜不出来。这个时间点,她的大师兄孟悬壶突然又来到了上京,这让我怎么能不多想呢?”
谢濯道:“等明天,我再陪你一起去问问那个孟悬壶,他来上京到底是什么目的。”
武神音道:“也只能这样了。”
谢濯亲了一下她的头发,轻轻哼道,“你可要记住了刚才答应过我的,就算要问话,你也不准多看他。”
武神音道:“天天哼哼哼,你怎么从狐狸变成小猪啦?”
谢濯脸红了一下,良久才还嘴道,“你才是小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