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精准地操控着灵魂触手的每一分力道,在这种极高频率的搔弄下,彩鳞的神经系统在短时间内承受了海量的刺激,这对于她的意志力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就这样,这种“惩罚”在月光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唯有那皮肉摩擦声、沉重的喘息声以及彩鳞那从未间断过的歇斯底里的大笑声在交织。
终于,萧炎感觉到怀中那股原本足以掀翻马车的挣扎力度渐渐地小了下去。
彩鳞那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的肌肉开始变得松弛,那种疯狂扭动的动作也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抽搐。
她那尖锐且凄惨的笑声,也一点点减弱,最后变成了微弱的、带着哭音的哽咽。
就在灵魂触手最后一次在那黑丝脚心狠狠一划之后,彩鳞的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像是一摊烂泥般彻底软了下来。
她那原本因为大笑而扬起的臻首,此时无力地垂在萧炎的肩头上,那一头如墨的长发遮盖住了她那张满是红晕与泪痕的俏脸。
彩鳞,这位不可一世的美杜莎女王,终究还是在那无法抗拒的奇痒折磨下,再一次彻底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萧炎收回了灵魂力量,四周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动作温柔地搂着彩鳞那软绵绵、毫无防备的娇躯,伸手轻抚着她那有些汗湿的秀发。
他低头看了看彩鳞那双在月光下依然保持着蜷缩姿态,似乎还在不断颤抖,散发着黑色诱惑的黑丝脚心,心中暗自感叹,被挠脚心就能一次次晕过去,目前也只有彩鳞会如此了,看来这怕痒的脚心,真的是彩鳞最大的弱点。
萧炎抬头望了望帐篷外的夜空,只见银月高悬,璀璨的星辰已爬满了苍穹,天色确实已晚。
他看着怀中呼吸渐渐平稳但仍未彻底清醒的彩鳞,不打算再继续折腾这位傲娇的女王,于是长臂一揽,将软成一滩烂泥的彩鳞横抱而起,转身走回了帐篷。
帐篷内,小医仙和云韵显然还沉浸在复仇的快感中,那皮鞭抽打皮肉的脆响与紫罗兰的惨叫惨笑交织在一起。
被倒挂在半空的紫罗兰此刻早已气若游丝,原本雪白圆润的胴体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那双被强行掰成一字马的修长玉腿在竹竿上无力地颤抖着,整个人看上去凄惨万分。
萧炎皱了皱眉,叫停了云韵和小医仙。
他倒不是对这个阴险毒辣的紫罗兰动了恻隐之心,单纯只是因为长途跋涉了一整天,此时已经很晚,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
萧炎缓步走到那张铺满高级魔兽皮毛的大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彩鳞安置在床榻里侧。
紧接着,他重新将云韵和小医仙这两位刚发泄完的女斗宗紧紧捆绑了起来,也一个一个抱到了床上。
安置好两女后,萧炎走到昏迷不醒的紫罗兰身边,仔细检查了她身上的每一处绳结与项圈封印。
他随手挥出几道雄浑的斗气,加固了紫罗兰体内的封印脉络,确保即便她在深夜苏醒也绝无挣脱的可能。
随后,他从纳戒中弹出一颗通体浑圆、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二品疗伤丹药,屈指一弹,射入紫罗兰那被堵住的口中。
他需要这女人活着承受更多的惩罚,绝不能让她就这样随随便便地被折磨死,做完这些后,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床榻。
此时,彩鳞已经从被痒晕的状态中悠悠转醒。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由于刚苏醒,那对异色美眸中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水汽。
她看着身旁被安置好的另外两女,有些幽怨且羞恼地瞪了萧炎一眼,显然还在为刚才在溪边被痒到失态晕厥的事情耿耿于怀。
萧炎见状洒然一笑,翻身爬上床榻,先是低头在彩鳞那红润的小嘴上重重亲吻了一下,接着又分别给了云韵和小医仙一个缠绵的深吻。
“晚安,我的小宝贝们。”萧炎轻笑一声,在亲吻结束后,不顾她们眼中的迷离,又熟练地取出口枷,将她们的小嘴一个个全都严实地堵住。
这种剥夺言语能力的束缚,反而让这种病态的亲昵感达到了顶峰。
得到了萧炎这个充满占有欲的“晚安吻”后,被紧紧捆绑、口不能言的三个女奴,脸上都浮现出一抹抹甚至有些病态的娇羞与幸福神色,即便是傲娇如彩鳞,也俏脸微微一红,随后三女被萧炎盖上毯子,渐渐陷入了沉睡。
深夜,万籁俱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