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手掌持续发力,甚至故意扭动了一下手腕,让勒入其中的布料在敏锐的软肉上来回摩擦。
随后,萧炎猛然发力,手上使出了如崩弦般的劲力。
“撕拉——!”
一声极其刺耳的布料破碎声在营帐内回响。
夭夜那件精致的皇室特制内裤,在萧炎这种纯粹蛮横的暴力手段下,被硬生生地撕裂成了几块破碎的布片。
萧炎顺手一扯,将那些残破的布料彻底从夭夜的丝袜内部拽了出来,团在一起提在手中端详了片刻。
他的目光从那破碎的布料移向夭夜那因为失去最后一道防线而瑟瑟发抖的娇躯,宣布道:“记住,作为我的女奴,还有一条最基本的规矩——以后永远永远,都不许再穿内裤。任何时候,你这里都要保持空门,方便我随时检查。”
夭夜此刻羞得满脸通红,那股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羞愤感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她原本以为下跪和被绑已经是极限,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变态到了这种地步。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英气十足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愤怒的红晕,刚想张口大骂萧炎那些恶趣味的变态规矩,谁料下一刻,更令她崩溃的一幕发生了。
萧炎并没有给她发泄情绪的机会。
他那宽大的手掌快如闪电,将刚撕下来的、还带着夭夜体温与体液残留的内裤碎布团成一个结实的布团,在夭夜张口的瞬间,猛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夭夜大惊失色,瞳孔瞬间收缩。
她本能地想要用舌头顶出这团羞耻的异物,想要摆头挣脱。
但她的力量在萧炎面前微不足道,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固定住她的下颚,强行将布团塞到了喉咙深处。
很快,夭夜那张诱人的小嘴就被自己的内裤碎布塞得鼓鼓囊囊,两颊被撑得变了形,除了发出一些微弱而沉闷的“呜呜”声,半点抗议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更让她感到恶心和极度羞耻的是,自己的口腔里瞬间充斥着那股属于自己下体的腥臊气味,那种温热且潮湿的味道不断刺激着她的味蕾,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是多么卑微。
她努力尝试吐,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将这团布吐出来,那种屈辱感、恶心感以及被彻底支配的无助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行晶莹的眼泪,顺着这位帝国女将军的脸颊滑落,滴在了萧炎的腿上。
萧炎并没有继续在夭夜的身体上流连揩油,他那深邃的眸子扫视了一眼营帐四周,他很清楚,这里终究是皇室大军驻扎的营盘,虽然他有着压倒性的实力,但若是在这主帅营帐内久待,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将领进来禀报军情,或者加刑天那老家伙突然起疑进来探视,撞见这一幕总归是个麻烦。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转移,先将这皇室最美的战利品带回自己的营帐,然后再悄悄运回加玛帝都那个专门打造的基地。
到了那个完全封闭的地方,他才会有大把的时间和手段,去一点点磨平这位女将军的棱角,肆意地进行深度调教。
看着嘴里塞着内裤、呜呜乱叫的夭夜,萧炎从纳戒中取出了一片宽大的黑色特制胶布。
他单手按住夭夜挣扎的脑袋,动作粗暴且精准地将其贴在她的唇瓣上,绕着脑后缠了一圈,彻底封死了她最后一点泄露声音的可能。
随后,萧炎如法炮制,取出绳索开始捆绑夭夜的双腿。
这位原本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此时只能无助地感受着那冰冷的绳索缠上她那穿着肉色丝袜的浑圆大腿。
萧炎不仅没有怜香惜玉,反而为了固定,将她那双穿着银色高跟战靴的玉足死死地并拢在一起。
绳子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足踝,每一圈都勒得丝袜下的软肉微微凹陷。
就这样,夭夜的捆绑工作初步告成。
虽然为了追求速度,萧炎没有采用那些极其复杂、具有艺术感的缚法,但这种简单粗暴的紧凑捆绑,已经足以保证即便是斗王级别的夭夜,也绝对无法通过大幅度乱动来挣脱,更无法发出任何引起骚乱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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