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的目光在三女的脸庞上游移了片刻,最终落在了云韵身上。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到云韵脸上那黑色的眼罩边缘,然后缓缓将其掀开。
眼罩被取下的瞬间,云韵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纤长的睫毛轻颤着。
长时间的黑暗让她的眼睛有些不适应这突然照射进来的光亮,瞳孔微微收缩,眨了好几下,才逐渐缓过劲来。
眼罩摘掉后,她眼睛周围的水渍和泪痕便更加明显了。
那些被眼罩布料吸收后残留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沿着她的眼眶边缘蔓延开来。
她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早已被各种液体给弄花了——泪水、口水、乳汁混合物——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她那张本该光洁无瑕的脸庞上,睫毛膏有些晕开了,在眼角留下一道淡淡的黑色痕迹,粉底也被冲刷得斑斑驳驳,整张脸就像一只小花猫一样,邋遢得有些滑稽,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可爱。
云韵又眨了几下眼睛,终于适应了外面的光亮。
那双秋水般的美眸缓缓睁开,目光在面前晃动的人影上聚焦,最终落在了萧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当她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谁后,那双温柔如水的眸子立刻亮了起来,她眨巴了几下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眼中没有一丝一毫被萧炎折磨欺负了那么久的怨恨,有的依然只是浓浓的柔情和顺从。
云韵如今对萧炎的爱意和奴性已经深入骨髓。
她非但不会因为被萧炎欺负而心生怨恨,反而甘之如饴。
在她看来,萧炎对她的每一次捆绑、每一次调教、每一次折磨,都是“主人对她的宠爱”。
她甚至会觉得,如果萧炎有一天不来欺负她了,那才是真正的冷落和抛弃。
所以,萧炎越欺负她,她越感到幸福。
萧炎对上那双满是柔情的眸子,嘴角微微勾起,然后伸手控制着装置,将插在云韵嘴里那根不断抽插的大棒缓缓退了出来。
大棒抽出的瞬间,带出了大量液体。
乳白色的汁液混合着口水,从云韵那被撑得发红的小嘴里流淌而出,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滴在平台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大棒刚刚离口,云韵立刻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被大棒在嘴里连着捅了好几天,她的口腔和喉咙都有些麻木了,甚至一时间都合不拢嘴,只能半张着任由那些残余的液体从嘴角流出。
“咳咳……咳咳咳……”
她的肩膀随着咳嗽而微微耸动,那双被绑住的手在身后无力地攥紧又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咳嗽才渐渐平息下来,但她的嘴唇依然微微张着,仿佛还没有适应那种“嘴里没有东西”的感觉。
萧炎没有急着说话。
他先从纳戒中取出一条干净的毛巾,然后俯下身,动作轻柔地开始擦拭云韵的脸庞。
毛巾拂过她的额头,吸走了那些汗水和残留的泪痕。
拂过她的眼角,将那晕开的眼线痕迹擦去。
拂过她的脸颊,将那斑驳的粉底和乳白色的液体一并拭去。
他擦得很仔细,从额头到下巴,从眼周到鼻翼,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随着毛巾的移动,云韵那张原本被液体弄花的脸庞逐渐恢复了光洁白皙。
肌肤重新显露出那种如玉般的温润质感,五官的线条也在干净的脸上变得清晰起来。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一丝水汽,但整张脸已经恢复了那副雍容华贵的盛世美颜。
萧炎将毛巾收起来,然后伸出手,轻轻捧起了云韵的脸庞。
他的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脸颊,拇指在她的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温柔地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怜爱。
云韵也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