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舟:“……”
这个疯子。
池舟眸色暗了暗,尝到口中血腥气,感受着身后那近似安抚的轻拍。
他迟疑半秒,松了齿间力道,轻舔了一下被他咬出来的伤口。
一瞬间的,池舟敏锐地感觉到谢鸣旌浑身僵硬了一下,紧接着天旋地转,他被压在池壁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池舟一慌,合齿就要咬。
谢鸣旌却在这时头抵着头退开些许,轻轻地笑了一声,低声提醒:“咬的时候收点力,别咬着自己舌头。”
不等池舟反应,又一个吻贴在唇上,带着要将他拆吞入腹的狠厉,勾出他的舌尖与自己纠缠。
“哥哥,别咬我了。”
分开的间隙里,池舟犹自失神,听这人在耳边呢喃。
某只小鸟在他身侧愉悦地叫唤:
“新婚之夜不该在池子里。”
就好像如果发生了什么,全怪他咬人似的。
“……”
真是个疯子。
池舟数不清多少次这么评价谢鸣旌。
第35章
没做到最后,随时会冷的池子不合适,没有吃药的池舟也不合适。
池舟趴在谢鸣旌肩头,胸膛剧烈起伏,嘴唇一张一合,脸颊上满是红晕。
一半热的一半恼的。
他有些羞燥地掐了一把谢鸣旌侧腰上的肉,转身就要从他身上下来。
身下这人却把他抱得死紧,像极了勾人精魄的魅魔,一分一秒都离不开人。
谢鸣旌声音很哑,借着池舟抱他的力道将下巴搭在他颈项:“等会儿。”
身下异物感太明显,池舟被人贴着,只觉得热气全往脑袋上涌。
他在接吻的空隙间低头望过,两厢对比下来,显得他像冬日草丛中枯萎的枝叶,蔫哒哒的,可怜得不行。
池舟从来不跟人比这些,在现代的朋友也都进退有度,交往处于一个彼此都舒适,不过分亲热也不过分疏离的范围,是以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比下去。
还是在这种状况下。
池舟甚至不受控制地想,谢鸣旌会不会觉得他很扫兴。
毕竟这只倦懒的小猫都变成蓄势待发的狮子了,他却一点情动的意思都没有。
显得他身上漫上的薄粉和脸颊的红晕,真就全是池中热气蒸出来的一样。
池舟抿了抿唇,听出谢鸣旌声线里的压抑,思索良久,将手探入水中。
可还没碰到,手腕便被人攥住,谢鸣旌用一种更加沙哑危险的音调说:“别招我了,哥哥。”
是警告的意思,却又含着浓浓的无奈。
池舟瞬间羞恼,反手掐了一下,趁谢鸣旌吃痛松懈的间隙,一扭身便从他怀抱中挣脱出来。
他也不管身上还湿着,三下五除二地上岸,顺手捞起两件长衫,往自己身上胡乱一裹,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自己弄。”
头也不回地就出了浴房。
谢鸣旌一个人泡在池子里,嗅着满池清香,氤氲的雾气里裹挟池舟身上独有的气味往他鼻间钻,他眯了眯眼睛,放松地靠在池壁上,浮在水中的手腕换了方向。
池舟那一掐,不仅一点效果没有,反而让他更精神了。
啧。
谢鸣旌第一次讨厌起那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