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在经过马厂胡同,前面有条早市街,买包子油条的摊位鳞次栉比,胤祚怀疑地看向胤祹。
“你又没有出宫在京城逛过,怎么会知道这里有吃的?”
还有,什么炸鸡,也就是么么宠你才让人给你做,外面谁家不是能吃到鸡就已经很高兴了,用油炸鸡,那真是作兴得不行了。
胤祹:“么么就让人给我做了。”
胤祚铁面无情:“没有,外面哪有做的?”
胤祹动了动自己的小鼻子:“我闻见了香味的。”
那也没有炸鸡啊给你吃。
胤祹说道:“随便什么都行,我不挑的。”
胤祚没办法,喊来后车的小太监:“护茶,去给他买些吃的。”
“嗻。”护茶眼里带着笑意,“十二阿哥,您想吃什么?”
但不知为何,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得护茶心里突了突。
“胡茬?”胤祹忽然抱着肚子笑得仰倒在车厢里,“六哥,你身边竟然有人叫胡茬。哈哈哈哈哈,还有没有叫眉毛的?”
护茶:---
胤祚脸色黑沉。
胤祹忍住笑意,爬到窗口对护茶说:“我不是故意笑你的,但是都怪六哥取这名字,哈哈哈哈哈。”
胤祚咬牙切齿:“保护的护,茶树的茶。护茶,你回去,不用给他买了。”
护茶转身就走,胤祹伸手叫唤:“护茶,护茶,我知道了,我不笑你了。”
“既然如此。”胤祚看向车窗外,“给他买一屉小笼包。”
小笼包抗饿,基本上能让这小子吃一路了。
护茶又“嗻”着走了。
胤祹:“护茶,我真不是故意笑你的,你别生气,别在我的包子里吐口水。”
护茶差点左脚拌右脚给自己绊到。
这位爷简直要命啊。
胤祚皱眉。
胤祹抱住自己的胸口,非常有危机意识,“六哥,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胤祚又开始头疼了,道:“你也是个阿哥爷,能不能别对谁都低三下四的?”
胤祹可无语了,好感度都说他现在面对别人的照顾理所当然到无理取闹,再说他刚才笑了护茶跟他道歉有什么啊。
“六哥,我很正常。再说护茶是你的人,我总得对他好点吧。”说到护茶又想笑,都怪六哥,取的什么名字这是。
“诶,六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胤祹没有安静一秒,又到处在车里找声音。
胤祚现在非常后悔,他应该不去南巡也不要带着胤祹的。
“什么什么声音?”
胤祹形容:“咯吱咯吱,好像是小老鼠咬木头的声音。六哥,”转身环顾车厢,“我们的车有夹板吗?会不会有老鼠?”
好在护茶回来了,胤祚探出车窗,将沉甸甸热腾腾的油纸包拿上来,“吃你的去。”
十二天天要吃的,倒是不见痴肥的样子。也是,这小子整天跑来跑去,怎可能会胖得起来。
马车走出京城的南门,忽然底下传来一声“诶呦”,紧接着就是“噗通”一声,赶车的侍卫紧急勒停。
胤祚掀开车帘,沉稳严肃地问道:“怎么回事?”
只见从停下来的马车底下,钻出来两个人。
胤俄的脸上还带着黑漆漆的一块块污渍,胤禟的两只手都在打哆嗦,抓车底板的木头抓的。
两人看着车门口的胤祚,笑道:“六哥。”
胤祚眯起眼睛,全身一股吓人的气势:“你们两个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