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关系。”高士奇笑道,“本就是一个玩意,坏了就坏了。”
其实心底在滴血,那可是他的二百多两银子啊,他一年的俸禄都没有这么多,一个旺铺的收入也才刚刚与此持平。
正在听取儿子们走访扬州百工意见的康熙忽然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话说十二把人家的高士奇徐乾学给他的小礼物弄坏了都那么心虚,自己今天把二人叫来训斥是不是很可疑?
人到中年开始注重皇帝名声的康熙,忽然很担心那两个臣子会认为他是因为东西坏了才给十二夺了过来还给他们。
“皇阿玛?”胤礽的讲述告一段落,就发现皇阿玛在失神。
康熙恢复面色如常,让这些儿子们回去写个折子再给他递过来。
不喜欢读书的胤祺出门后嘟嘟囔囔:“我们都说清楚了,为什么还要写折子啊?”
“你不想写难道是因为你的字只是比胤祹的好看一点儿?”胤禔双手背后,一脸轻松。
胤祺撇嘴:“大哥,你这么说难道是因为x你的字比我的字写得好看吗?”
胤禔皱眉,说道:“胤祺,你在犟嘴?”
“你才---”
胤祺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小声音从底下冒出:“大哥,五哥,你们要吵架吗?”
什么东西竟然从地底下冒了出来?
哥哥们一低头,看到底下排排放的三颗小脑袋,好像是长在田间的大白菜。
“你们三个在这里干什么?”
胤禟胤俄胤祹三个小家伙扒在船舱通向船表的扣板处,为吓到了这一群哥哥们而开心。
胤礽转身叫人,把三个小东西从底下捞上来:“胤禟,你的脸还红着,怎么不在屋里好好休息?胤俄胤祹,你们两个也不知道拦一下你们九哥?”
胤禟说道:“二哥,我在屋里憋一天了,想出来玩。”
胤禔也是一脸关切,“想玩也要等身体好了再玩,都回去吧。”
胤禟:“嗯嗯。”
眼睛发亮地看着他们:“大哥,五哥,你们两个不继续吵架了吗?”
然后胤禔和胤祺看到同样眼睛发亮的胤俄和胤祹,对三个迫不及待要看他们吵架的弟弟恨铁不成钢:“你们三个等在这里就是要看我们吵架的吗?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兄友弟恭?”
三人喜提一套兄长说教。
胤祹在五哥说话停顿的间歇说道:“大哥五哥,我有话要说。我们不是等着你们吵架,只是偶然遇见。”
“小十二,你说你们埋伏在这里只是偶然遇见?要不咱们问问小隐?”胤禔成竹在胸的模样,吓得两个真小孩马不停蹄地说实话。
胤禟胤俄:“大哥,我们是看到你们过来赶紧躲到了下面,但是我们不知道你们要吵架啊。”
胤祹一言难尽地看向憨憨二人组,你们这个自己主动暴露有什么区别?
他的眼睛太大了,根本隐藏不住任何情绪,胤禟胤俄都看出来小十二的鄙视,说他:“难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胤祹用行动跟他们划清界限,移动到四哥和六哥中间。
这一刻胤祚竟然觉得自己如同老父亲一般欣慰,胤祹终于显得聪明了一点。
“我有问题要问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六哥。”
胤禟和胤俄齐齐鄙视地看向胤祹,他们两个高度怀疑胤祹把这几个哥都叫全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他想出合适的借口。
胤祹的声音脆脆的:“我上午去副船玩的时候听见徐大人哭得和孩子一样,听说有人弹劾他们了特别冤枉,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六哥你们知道吗?”
数字哥哥们表示:当你的哥很累。
胤礽笑道:“胤祹说得还真是正事,小四,你跟十二说说。”
胤禛想了想,说道:“两位大人觉得特别冤枉可能是因为两江总督傅拉塔的弹劾是从西北的干旱和西南的地震入手的吧。”
胤祹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联,而且为什么这样高土奇和徐怼怼会特别冤枉。
胤禟胤俄更是两脸懵逼,什么弹劾的什么地震啊。
胤禛秉持着弟弟们不明白自己也要说明白的原则,道:“傅拉塔及左都副御史弹劾高士奇徐乾学为官不仁,西北的干旱和新安的地震都是因为他们作恶多端才致使上天降灾示警。”
胤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