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祹欣慰地看了眼郝敢度,小系统的智能升级了,都知道关心别人了呢。
郝敢度无语,很多时候宿主比他这个系统还让人头疼吧,竟然用这种欣慰的语气说他升级。
胤祹叹气:“没办法,谁让他们争的不是一份普通的家业,争到了也不忘身上背负着天下的责任才行呢。”
郝敢度转身跟宿主并排坐着,道:“宿主,我冷眼瞧着,你皇阿玛这些年越来越烦你的哥哥们插手朝事了。”
胤祹拍着水:“你能看出来的事,我也看出来了。”
“宿主,你能不能总是贬低我的统格?”被打断说话的胤祹也没有生气,拍拍他的肩膀,“我只是太惊讶了,你竟然能看到这么深。”
郝敢度:---
感觉到了被深深地侮辱,宿主这是越说越过分啊。
胤祹忧虑重重地说:“我都听见好几次皇阿玛跟大臣说政当出于一这句话了,我能明白的意思,就不信那些人精大臣听不懂。”
郝敢度看在他真正担心眼前局势的份上,说道:“别担心了,反正波及不到我们。”
胤祹听了,贼贼一笑,是啊,就算波及也是波及到小隐身上,但那些人恨死了小隐也抓不到他。
两人在游泳池里又是蛙泳又是狗刨,玩得不亦乐乎。
根本不知道畅春园的青溪书屋,康熙正等着他回去。
梁九功悄悄溜进来的时候,康熙刚看完今天的小隐解说,从小隐解说的内容上确定胤祹真给他的私库金银一锅端了,那小子还说方便内务府臣子的管理,气得康熙在屋里来回踱步。
转身看向梁九功,梁九功一下子定住了。
康熙:“那小子还没有回来?”
梁九功端出笑脸:“回万岁爷,十二爷他今天就在京城里不回来了。”
康熙摆摆手,梁九功如蒙大赦地退了出去。
不过康熙非常怀疑胤祹不回来,是担心被他训斥。
*
“十二。”
胤祹正骑着艾玛去畅春园,他在京城待了两天,老康派人来喊他了,身为一个从小懂事的儿子,胤祹深深为老父亲的离不开人叹息。
熟悉的喊声传来,他一下子就转身回去,然后惊喜:“八哥,九哥,十哥,你们终于回来啦。”
郝敢度跟着说:“你们再不回来,我家主子都要担心你们在海外出现什么意外了。”
胤禩三兄弟: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但是对这个郝敢度,谁都不敢发火。
胤禟最想胤祹,两马靠近,从马屁股后面的背包里拿出来一个小座钟:“十二,这是九哥亲自做的。”
胤祹惊喜无比地接过小座钟,恰好到了整点,那小座钟里面伸出来一个小八哥,咕嘟咕嘟的叫了一阵。
小八哥的手工艺完全是大清时期的风格,但这个小座钟又有一种非常先进的技术,胤祹一点都不觉得这两种不同的感觉突兀。
抱着小座钟稀罕半天:“九哥,你们突破了座钟技术?”
座钟向来是舶来品,只有贵族之家才用得起,一个座钟价值千金的也不少,胤祹看得嘶嘶心疼,在小隐解说里表示过技术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不会受制于人的想法,没想到九哥出海一趟真朝着这个方向突破了。
再过个几年,可能家家户户都能用得起小座钟了。
胤祹看了看怀里的小座钟,又看了看胤禟,觉得或许九哥真能走出一条不同的路来。
马儿缓慢走着,胤禟的身形随之悠闲地摇晃,笑道:“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九哥还打算做玻璃镜呢。”
胤祹不知道玻璃怎么做的,郝敢度也没有给他买过相关书籍,只能先口头鼓励九哥,回头再让郝敢度购买。
胤俄挤到两人中间,给胤祹一个沉重的包袱。
胤祹双眼发亮:“十哥,这些是黄金?”
胤俄差点从马上一个倒栽葱:“十二,你眼里除了黄金还有什么?”
胤祹认真地回答:“还有好吃的,天南地北各种各样的好吃的。”
“得得得,”胤俄想把他的礼物要回来,“这些你还是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