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位我们欠着人情的外宾小姐被“颜射”,这属于什么级别的外交事故?
然而安娜并没有尖叫,也没有怒骂,甚至没有去拿纸巾。
她只是愣了一下,那双蓝眼睛眨了眨,似乎在处理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数据”
然后,她伸出那根修长的食指,轻轻地在嘴角刮了一下。
白色的液体顺从地转移到了她的指尖上,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接着,她把手指含进了嘴里。
吮吸。
我和惠蓉呆呆的看着她。
安娜抿了抿嘴,眉头微微皱起,像一个正在盲品红酒的侍酒师。她甚至还吧唧了一下嘴,似乎在确认后味的层次。
“……嗯。”
她点了点头,给出了点评。
“咸的,有点腥。”
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评价一碗没放味精的汤。
“蛋白质、果糖、盐分和前列腺液,口感和黏稠度标准,和以前吃过没什么区别。”
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看着我们,眼底流露出一种深深的困惑。
就像是一个色盲患者,看着别人对着彩虹欢呼流泪。
此时此刻,我和惠蓉满脸通红,浑身汗津津的,空气里还弥漫着那股淫靡的石楠花味道。
我们像两只刚刚交配完的野兽,虽然狼狈,但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满足感。
“为什么?”
她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天真,“如果只是蛋白质和盐……为什么你们看起来,像是刚刚吃到了世界上最甜的糖?”
惠蓉还在我怀里喘着气,听到这话,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拍了拍惠蓉的后背,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为了打破这诡异的尴尬,我故意问道:。
“安娜小姐,你别告诉我……你没见过这么激烈的场面?你不是说自己阅人无数吗?”
“当然见过。”
安娜回答得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一点“少见多怪”的诧异,“很多次。intensity比你们要高,不难。”
我一愣。
比我们要高?
安娜耸了耸肩,轻松地说道,“需要一点‘辅助’。静脉推点兴奋剂,吸两口,男男女女都能乱交到天亮。很无趣,看腻了。”
我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抱紧了惠蓉:“我们可没用那个。我们这是纯天然无公害。”
“我当然知道,这是重罪,林先生和老板娘看起来都很正常。”
安娜双手抱胸,看着我,又露出了一点点迷茫的表情。
“所以这就是不科学的地方。”她叹了口气,“虽然林先生你的身体素质很优秀,但我也不觉得您妻子的反应完全是因为肉体刺激。没有药物,没有电击,仅仅靠信息素的交换和情感投射,就能达到这种烈度吗……”
她摇了摇头,似乎决定放弃思考这个复杂的哲学问题。
“不管怎么样,很精彩!”
操,这个女人,她就好像是个机器人一样表情有开关切换,一瞬间她脸上就堆起了无可挑剔的微笑。
安娜随手抽了一张纸巾,像擦掉饭粒一样随意地擦了擦脸。
“虽然我还是没理解核心原理,但这个经验非常有价值。我也算是大饱眼福了。”
她开始收拾茶几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