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辰?咋过啊?
不是都老头儿老太太过寿吗?他一个小孩儿还想干啥?”
福禄道:“长久他娘的忌日,我想去山里找找萱草花。
连根挖回来,让长久栽到他娘坟前,算是一点心意吧。”
叶青竹道:“今天在西山这边没找到,明天翻过去找找。”
堂远了然:“哦~你们把我扔家里,就是上山挖草去了?”
然后还没挖到?”
柳承点点头:“是这个意思。”
福禄耸了耸鼻子:“鸡蛋酱,蒸饼。”
堂远按两下肚子,里边传来咕噜噜水声。
“早知道我就不喝那么多糊糊了,谁做饭呐?肯定是故意的。”
叶青竹从石堆上跳下来,拍了拍不存在的灰道:
“先吃饭,五脏庙最大。”
洗手上桌,菱角挑衅地看了眼堂远。
盼儿和小七在商量做衣裳的事。
堂远唇动无声:“就知道你故意的!”
菱角翘着嘴摇头晃脑,十分得意。
俩人也不知怎么的,吃饭也不安静,桌上互相抢菜,桌下别腿踩脚。
要不是叶青竹脸色渐黑,俩人都快掀桌子了。
“你俩再闹腾就出去,兔子吃啥你俩吃啥!”
菱角噘嘴道:“老三独吞一大碗菜,就给咱留了一口菜汤!”
叶青竹:“啥菜啊?咱家还能有剩菜剩饭?”
盼儿道:“闫婶子给的,每家都有。”
叶青竹:“吃就吃了呗,咋这么小气?”
堂远:“就是,你们还去吃席了呢。”
叶青竹脑袋有点突突:
“老三,你闭嘴一会儿能行不?”
俩人都挨了说,剩下的都是咀嚼声,谁也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