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太过以貌取人了。
再看那边闹哄哄的河边,即便隔着重重人影,赤裸裸的算计也听得见。
菱角低语:
“你看,这才多大一会儿?跟没事儿人似的。
往往一条命,最贵,也最贱。”
顺着她的视线,跳河的女子含羞而笑。
周清潭听得出,这位姑娘身上定然有很多故事。
“你早就猜到了?”
菱角摇头又点头:
“刚跳下去的时候不知道,拉到人的时候就发现不对了。
只是我敬命。
你知道吗?人活着,又难又美。”
这种说法,还是首次听说。
他身后,是沙沙的树;她身后,则是潺潺的水。
两个素不相识的人,突然就说到这么沉重的话题。
重要的是,谁也没发觉有哪里不对劲。
“二姐?你怎么在这儿?咱们回家吧?”
雅儿身手拉着菱角的胳膊,冰凉湿滑,雅儿下意识的皱眉。
“你下水啦?!”
菱角连忙搂过小妹妹,顺势一带几步走远。
单手在身手摆了几下算是告别。
她急于堵住小妹妹的嘴,回去要是被那几个知道,她得被锁在屋子里!
“卢三妹求我救人来着。
我当时不是……”
身后的周清潭,慢慢抚摸着手中的荷包。
葱葱嘉年偶相遇,
寥寥数言恰入局。
始绕青丝皆不知,
缘之一字最难语。
家里远的,已经开始有人离开。
跟盼儿娇娇她们汇合,小姑娘们意犹未尽,叶二姑娘只觉得今夜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