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儿放下手中的麻线,糊肚儿方便好熟,最省粮食也顶饱。
自家石磨磨出来的粗面,加上一大把盐,切了一盆青菜碎。
十几口人的饭,也不过这一大锅的菜糊汤。
当然叶家自己吃的也没多好。
被雨水打湿的麦子,趁它发芽之前,被雅儿煮了麦粥。
潮湿的小麦不好脱壳,煮一煮有的能掉落。
大部分的小麦粒上还带着麦壳,嚼着扎牙龈,吞着喇嗓子。
戌时,飒飒晚风中,月出东南山。
当花草都变成一片黑影,叶青竹给他们送了被子。
当晚,这十几个人就在叶家的院里就地而眠。
东屋门窗关着,堂远又在出馊主意。
“大哥,把他们送山中去得了呗?”
菱角都懒得瞪他,就这脑子,还做生意?不赔就是运气好。
“老三呐老三,他们从县城跑出来,路过这么大片山都没停下,就大湾村的山香啊?
你这真是瞎出主意。
想进山还用你送?!嘁!”
“那你说咋办?就在咱家住吗?”
菱角斜着眼睛看堂远道:
“别以为你二姐我只会傻出力气。”
然后对叶青竹说道:
“大哥,我想到一个办法,给你借鉴借鉴。”
“说来听听。”
菱角推开窗,见他们老老实实互相靠着睡觉,才回头对自家人说:
“我觉得咱们村外边,就五里川河对面,不是也有一大块空地吗?
那地方要是弄好了,几百亩地都能开出来。”
突生考验之意
福禄转着他的小刻刀,揭了二姐的底儿道:
“顺便让他们盯着咱家的地,你怕范家使坏。”
菱角给福禄一个脑瓜崩儿。
“就你知道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