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悄悄跑了,大哥二姐问咱要人,我咋交代?”
盼儿只能去找了家中唯一一把锁。
福禄站在门后无奈叹气。
他有这么明显吗?咋被他们发现了呢?
想困住福禄那是不可能的。
门窗都是实木,结实的比他骨头都要硬。
再说一到冬天,窗户还要从外边封上保暖。
唉……早知道就应该把地窖挖到这边一点,等明年土地化冻,可以研究研究。
想来想去,只能叫自己兄弟来了。
“小七,你来一下。”
雅儿隔着堂屋回话:
“六哥,别想让我给你开门,我没钥匙。”
福禄:“不是,有点别的事儿。”
雅儿:“屋里有尿罐子。”
福禄:……
“哦,对了,你们屋小炉子上有温水,留着给你喝的。
忍忍吧,等大哥二姐他们回来就好了啊。”
福禄尖牙咬着下唇,眼睛看着顶棚。
“七妹,你帮我跑一趟长久家,我找他有事儿。”
雅儿狐疑问道:
“真的?你别骗我。
万一我挨骂,我肯定要找你算账的。”
福禄语气肯定道:
“放心吧,不连累你。”
雅儿放下梭子,把衣袖拉直。
“那好吧,你可千万别想着逃跑啊。”
福禄道:
“我怎么跑嘛,你快去快回。”
堂远陪着盼儿下地窖弄菜。
对于家里越来越多的酒坛子来说,地窖无疑成了最合适的归处。
不过萝卜白菜也多。
那是他们一冬天的菜蔬,可不能有什么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