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菱角没憋住,跟他说起那几天的事儿。
有意无意的,没提含玉为啥抓他。
福禄不是个好糊弄的孩子。
菱角本来话说的就含糊。
可不是让他抓住了漏洞?
福禄感觉里边有事儿,大哥二姐不想让他知道。
他问的越急,越犀利,菱角越不吱声儿。
大哥教他的,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儿,先闭紧了嘴巴。
她的嘴啊,用堂远的话说,像个藕片。
福禄追问了半宿,没从二姐口中套出多一个字儿。
姐弟俩赶回家的时候,路过五里川,那边已经热火朝天的开始夯地搭架子了。
菱角啧啧道:
“这死冷寒天的,还有必要夯土嘛?
谁能打得动啊。”
福禄:“你。”
菱角想了想,还顺势点头承认。
“你说的有道理,可我不想干,又不是咱家盖房子。”
福禄站在高石头上看了几眼,三哥在那边帮忙张罗盯着,大哥肯定不远,不知道在谁家避风呢。
“二姐,大哥不会浪费你的。”
菱角恼得轻轻打了下小兄弟。
“瞎说,我是一把镐还是一把镰刀啊?还浪费……真不会说话。”
福禄撇嘴道:
“三哥说话好听,但愿你别热血上头。”
菱角信誓旦旦说肯定不能。
结果那天家里吃晚饭,菱角就在叶老三的鼓动下,决定之后天天去五里川点卯去。
福禄扒拉着碗里的酸菜,睫毛颤了颤。
唉,二姐还是二姐,三哥,也还是三哥。
叶青竹前几天还能撑着在五里川盯上几个时辰,后来到底没抵住寒气,病了一场。
他本就有伤在身,这下子伤寒,菱角直接是跑着去的县城,好说歹说雇了牛车,请来姬恒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