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远适时的解围:
“嗐,我们俩本来想试试自己干的嘛。
遇上不明白的事儿再找人问问的。”
菱角直人快语:
“嘁~还不是咱们都平辈,说点啥无所谓的嘛。”
啊这个……好像也对哈?
堂远服了自家二姐,赶紧把话题拽回来。
“所以你到底是站哪边啊?
酒坛子定不定?”
菱角挠挠头皮,脸上五官没个好样子。
最后破罐子破摔道:
“我不知道,你们看着办呗。
反正我知道,银子是赚不完的,但是粮食能吃得完。”
堂远憋住一口气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
坛子不够,盼儿想辙
说来说去,最后又把问题抛给了盼儿。
主要酿酒人没说话,他们再怎么张罗的欢也无用不是!
盼儿拿出一支细细的毛笔,在木片上写着算着。
最后抬头揉揉脖子,吐气。
“好了,我来说一下。”
其他几个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盼儿:“是这样,现在这个季节的话,天气太冷,有两成风险是酒会受冻。
还有一个问题是酒坛子涨价。
那么优势是,现在粮食多,价格略低一些。
但是因为外边在打仗,这一条也算不上。
所以我觉得,咱们应该尝试自己做酒桶。”
“啊?”
“啥玩意儿?”
“嗯?咋了?我好像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