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有酒味,实际上喝起来,很丰富。
有点甜,还有点酸,一点米的涩,鸡蛋是滑的。
“甜汤?”
菱角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问道:
“咋样,是不是很好喝?”
周清潭点头:“甜汤都好喝。”
糖那么贵,谁会不喜欢甜丝丝的东西呢?
他虽然是个男孩子,可男人就不能喜欢甜的吗?
周清潭的早饭,喝掉两大碗的酒糟鸡蛋汤。
满足的打了个嗝,跟叶青竹与堂远笑叹:
“没想到啊,我还能心甘情愿喝个水饱。”
堂远斜着眼睛看他:
“想清楚了再说。
谁家鸡蛋汤给你当水喝?”
周清潭一想,也是哈,这一顿要花费不少钱呢。
“再有下次,不用特意照顾我。
你们吃啥带我一口就行。”
堂远差点儿从炕上跳起来。
“咋?你请我一顿,我还你一顿,还想来?”
周清潭这时候倒是会油嘴滑舌了。
“哎呀,礼尚往来的事儿嘛,谁也不亏啊。
这样咱俩才能绑得牢。”
堂远离他远了一尺。
“谁要跟你绑一块。”
“叶老三,当初拉我入伙你说好的。
咋?才成了一单生意,你就不想带我了?”
菱角拎着烧火棍子进来,问他们吵什么呢?
周清潭吞了下口水,往堂远那边靠了靠。
“没,闹着玩呢,二姑娘忙你的吧。
那个,用不用帮忙?”
菱角没好气道:
“你是会烧火还是会洗碗?
说完了就赶紧回家,山上的梨树不用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