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说他娘要找后爹,那不是踩了猫尾巴嘛。
叶青竹心想,无风不起浪,袁梅自己弄出来的幺蛾子?
屋里站着差不多一个村子的小孩儿。
叶青竹问:
“谁起的头?”
谷村根试探的半举着手:
“是、是我……”
小村子里一个闫王氏,谁都不得罪。
老范家的女人呢,是谁的闲话都敢传。
谷村根去老张家看小孩儿,听大人说的就记住了。
小孩儿不是不分是非,只是是非观不全面而已。
佟文才这人,说不上好可也不坏。
他们家真搬走了,几个小孩儿还想送点东西给佟文才留纪念呢。
叶青竹弄明白事情原委,只能问佟丽。
“你娘,一点风都没透出来?”
佟丽和佟文才都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
袁梅是个什么性子?她能自己做主这么大的事儿?
还憋好几天啥也不说?
但叶青竹知道,人心最是复杂,没有什么是不变的。
有的爹娘把孩子当命。
有的人也会觉得孩子是拖累吧?
否则他,以及他知道的乞儿,又怎么会在街头巷尾长大?
婚丧嫁娶,是有户籍变动的。
范老太太要是来真格的,早晚都得找到他这里。
撵走不相干的人,留下佟家姐弟。
“如果你娘真的改嫁,你们俩想如何?”
佟文才还激动的想要争辩。
佟丽用手紧紧压制着弟弟。
“村长说了是如果,你怎么还像小孩儿似的?”
叶青竹心里叹息,他本也只是孩子。
佟文才安静下来,只是脸色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