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怎么才能不受冻呢?
福禄悄悄拉五姐的袖子,两人走到堂屋。
“五姐,咱给大哥做个手炉?”
那是啥玩意儿?
盼儿问道:
“手炉咋弄?”
一明一暗,两手打算
福禄抓耳挠腮的,也没想好。
菱角跟着出来,小声道:
“大户人家捧在手里取暖的玩意儿。
精致小巧,一般都是铜的。
六子,你去哪弄这个?”
“大哥的骨头,肯定受影响了。”
福禄只是隐约还记得,所以需要哥哥姐姐帮他一下。
菱角:“别想了,时间来不及。
老三,明天你跟着去吧,尽量少让他在外边受冻。”
后半夜,兄弟几个鬼鬼祟祟下了后院地窖。
把白菜挪开,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福禄精准的找到藏银子的地方。
郭豪给的一百两银子,在灯火下泛着亮光。
这种成色的银子,是好东西,但也成了叶家兄弟的心病。
叶青竹之所以这么积极帮大湾村的人“还债”,就是想利用这次的机会,把银子弄出去。
方圆钱庄不是什么好货色,银子流入他们手中,叶青竹心中无愧。
小时候,他也曾靠着给人打探消息赚些口粮。
自然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尽量调动关系,把痕迹遮掩的好看些罢了。
二十一这天,下着小米粒大小的雪。
风无定向,吹得地上黑一块白一块。
顶风冒雪的叶青竹和堂远,走到县城边的时候,城门刚开了不到一个时辰。
进出城的人少,守城门的人都忍不住打哈欠。
熊里正该是今日半上午去县衙。
兄弟俩赶着时辰要去聚闲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