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平时那么机灵,刚才在姬先生家,怎么就那么迟钝呢?
姬先生没了右手,你求他,不是扯他伤疤吗?”
叶堂远嗫嚅着唇不说话。
大哥才是最亲近的人,当时不是着急了嘛。
可现在想想,那时候他确实不妥当。
“大哥,咱现在去找承哥吗?”
叶青竹仰头看天,雪花落在鼻尖、额头,凉的并不明显。
“去县衙。”
于亮看着瘦了很多,但精神很好。
“熊里正,长话短说。”
“大人,野鸡岭镇发生不少……”
拿出叶青竹准备的布帛,于亮叫来海昌。
他们主要精力都在寻找失踪人口上,跟锦峦县那边定下三天后一起行动解救。
方圆钱庄他知道,得知宁州君睁一眼闭一眼不管,他便没多嘴。
看来得找时间敲打敲打。
“行,这事儿我知道了。
哦,那个小村长要盖县衙官印?
他是个什么身份,知不知道官印干什么用的?
你也是个糊涂蛋。”
海昌拿过那份刺眼睛的布帛,写的清清楚楚。
于是轻咳一声,送熊初默出去的路上小声道:
“熊里正,东西留下,五日后安排人来拿。
大人现在公务缠身,哪有空操心这么点小事儿你说是吧?”
熊初默蒲扇似的大手一扣,跟海昌道:
“那就拜托海先生了。
我去户房找孟先生还有点事,您忙着。”
熊初默不是第一个来要地契的。
安置那么多流民,谁不想趁机捞一把?
他还算来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