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潭故意道:
“我提了你就答应吗?”
叶青竹警惕道:
“那自然不能,但会多考虑两成。”
周清潭抓起叶青竹的一只手,击了自己手掌。
“这事儿一言为定,你先把那对疯癫母女解决了吧。”
叶青竹看堂远:
“咋?你还给我留了个尾巴?”
堂远无奈摊手道:
“你是村长,我出手,名不正言不顺的。”
“臭小子,等晚上再跟你算账!”
人用柴绳捆着,嘴里塞着擦柜子的抹布。
福禄这小子太老实,不管她们怎么挣扎扭动,就是纹丝不动。
长久好奇的心快要痒死了,但福禄不问,他也老实等着。
雅儿回家就躺到炕上去了。
她是真累,院子里断断续续的声音太催人入眠,小丫头还真睡着了。
叶青竹推门进屋的时候,只有周粉花母女。
郭彩蝶双眼含泪,楚楚可怜。
周粉花眼神躲闪一阵,又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堂远和周清潭紧跟其后。
“嘿,小六子他们俩又出去了?体力真好。”
地窖里,长久第二次问福禄:
“咱真不上去啊?
你就一丁点都不想知道咋了吗?”
福禄认真的铲土,理也不理。
长久主动要去上边倒土,还是没忍住绕到窗根下听。
菱角带盼儿躲在大门外,看长久脸上表情变换。
姐妹俩玩心起来,轻手轻脚的凑近长久。
菱角一掌捂了长久的口鼻,盼儿将食指竖在唇前。
长久骨碌着眼睛,讨好的笑着使劲儿眨眼。